有一次郗泽川半夜醒来,发现妻子没睡觉,埋在他的胯下含着性器套弄。他想抱回她睡觉,但妻子被情欲折磨得浑身颤抖,求他肏她,痛苦难耐地在他身上蹭,最终被他精液射满子宫,才安心睡下。
没多久后,精液也不够喂饱妻子了。她开始求他尿进去,说喜欢被尿柱射进子宫内壁的刺激感,于是每次他射尿给她,就会听到妻子快乐的哭着高潮。
自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,米安成了郗泽川的肉便器,如果他出门的话,骚屄和胃袋都要灌满尿液和精液,妻子才会感到饱足,才能够安慰她时刻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的空虚和躁动。
郗泽川回来后,会第一时间将妻子抱进盥洗室清洗,那个时候的他异常温柔,附在妻子耳边说尽世间情话。可惜男人看不见,镜子里面倒映出来自己的那张脸,笑得有多么难过。
后来,郗泽川给米安注射了催奶的药物,乳房的胀痛感能分散妻子的淫欲。妻子爱上被他吸奶,乖巧的坐在他怀里,举着肥大的奶子给他吃,他牙齿只要轻轻刮一下乳孔,安安就会哭着叫着喷奶,够他喝到饱……
而那也是郗泽川最后一点感受到幸福的时光了。
米安后来爱上被虐身,用疼痛缓解性瘾。只要丈夫一回来,她就会叼着今天想要的道具,让他带自己去调教室。一开始是藤条抽屄,滴蜡虐乳......后面迷恋电击尿道。性欲的窟窿被越捅越大,承受的阈值也越来越高,最后唯有身体被凶残虐待,她才能得到快乐。
调教室俨然成为了米安最爱的地方。
不知何时,郗泽川再也笑不出来,只是贪婪的亲吻妻子失神的脸,不厌其烦的机械地口吻说,“我爱你。”
手指撑开米安的穴口,那里已经不复紧致,松得随便三根手指就能轻易塞进去。他轻轻地抽插,但对于习惯了强烈性爱的米安,那异于挠痒痒。
妻子求他用力,郗泽川只好再多加一根手指——最后整只手都塞了进去……
几次拳交后,米安的屄穴再也合不拢,盆骨越发松弛,双腿的间隙开了半个手掌宽。但丈夫没有嫌弃,他仍旧用鸡巴塞进去,没有了阻力,能更好的肏进更深处,把整个子宫肏当成飞机杯,继续干他的小妻奴。
妻子的欲望就像黑洞,永远填不满,很多时候丈夫也要靠吃药,甚至给性器戴上特殊的套子,妻子才会有感觉从而达到高潮。
“宝宝,舒服吗?”
“嗯......”
长时间药物加性虐,妻子已经听不懂人话了。她只剩下肉欲本能活着,醒着的唯一目标,便是渴望交配。
再后来,正常的交配妻子已经法高潮了,丈夫终究不忍她苦苦哀求,答应给她全身使用电击器。
他每次都不敢玩太久,控制时长和强度,不过长久下去,妻子大脑还是坏掉了,已经认不出他。
有一次,为了追求极致的快感,妻子在丈夫不注意的情况下,自己将电击器的开关阀拉到最底,等丈夫回来后,妻子已经彻底没有了呼吸。
郗泽川连续三个月都没出房门,抱着米安的尸体躺在冰棺里面,不断唤她的名字。
“安安......我了好不好?”
任由他如何哀求、忏悔,都改变不了妻子已经去世的事实。
终于,丈夫的精神彻底崩溃。
“安安,不可以抛下我......”郗泽川抓住米安双手,带着她手心里的匕首抵在自己胸口上,深情呢喃道:“安安,我们要永远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