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鹤唳的夜晚悄然度过。
清月楼的客人明显比昨天少了许多,花春看着大中午寥寥几的客人,精打采。
许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,早晨起的太早!
昏昏欲睡中,好像听到大堂有人吵闹了起来。
三四个中年大汉,挥舞着衣袖,摔了餐具,砸烂了餐桌,大喊大叫地吵着要见老板。
店内仅有的几桌客人都被这种情形吓到飞跑出清月楼。
花春心想,这么迫不及待吗?这才第二天。
这种说里面放了虫子的,有头发的,吃死人的,以后只会越来越多,眼红病,或者想从中捞钱的人,只会数不胜数。
这种事情还需要自己出面吗?
花春又随即眯了双眼,直接让给掌柜来处理。
谁知吵闹声越来越大,场面乱得掌柜已经法掌控了。
只听得其中一人扬言要让清月楼在武阳县开不下去。
“这位兄弟这么大口气,也不说明什么缘由,一直在我店里大吵大闹,是专门来找茬的吧?”
身穿绿衣服的大汉一只脚翘在凳子上,不屑道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让你们老板出来!”
“我就是这里的老板!”
三人见正主出来了,立马来了精神,瞧着是一如花似玉的女子,邪淫的心思活泛了起来。
“哟,这小娘子,长得真漂亮。”
“只要你跟哥哥们欢好一日,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!”
花春双眼冷冷地看着几人,石远山忍不下去了,直接上去就要打人。
花春抬手拦住他。
“是什么事情,非得我以身相许,你们说说看?”
“清月楼里的汤锅里吃出蟑螂,我只要到处往外说,你这酒楼明天就要被赶出武阳县。”
“是吗?这么严重?我好害怕怎么办?”
几人见花春那么容易妥协,眼里的欲望的更甚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为何在此捣乱?”
清月楼后厅推门走进来一老人,国脸方正,一身正气,凌厉的双眼扫视着面前的三人。
“你又是谁?别多管闲事啊!”
看热闹的群众有人说了一句。
“这是县里的管理司司长李大人。”
三人随即正色起来。
“李大人,你来的正好,清月楼饭菜里出了蟑螂,快快将他们治罪。”
李大人阴恻恻地看着三人,捋了捋短胡须。
“我今天一直清月楼的后厨,每一份端出去的饭菜,全部经由我检查才上了桌,你们的意思是我检查不周到,特意往里面放了蟑螂吗?”
“什么?”
三人面面相觑,怎么可能?
其中一人说道。
“你怎可为他们做伪证,他们定出钱收买了你!”
“放肆,你究竟是哪家的,竟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。”
“李大人两袖清风,公私分明,他们怎可如此侮辱官家人,定是背后有靠山。”
群众里不断有人说话,很多百姓都高声附和!
花春见机立即说道。
“定是有人背地里看不惯我清月楼,眼红我生意好,特意遣了人来,意图毁了酒楼,如果这种风气盛行,还有谁敢在武阳县做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