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楼开张的那天。
鞭炮响了整个县城,满地碎红色的纸屑,洒满了整条东正街。
络绎不绝的人群,进出酒楼,花春带出的火锅吸引了四面八方的饕餮者闻香而来,生意好得不得了。
太平的盛世,手有余钱的人们都想着来消费,毕竟物美价廉的东西谁不爱呢?
花春帮着掌柜收银,还是一直收得手软,忙到所有的食材全部消耗完毕,才停歇了下来。
斜对面的醉仙酒楼二层,一名身穿华服的贵气女子双手托腮,眼睁睁地望着对面的清月楼。
正是张怀仁的夫人。
“夫人,是那杨义的妻子花氏开的。”
“哦!”
张夫人慵懒地起了身。
“她丈夫抢我码头的生意,她在东正街抢我酒楼的生意,嘶,你说,我这么好欺负的吗?”
“她夫妻二人这么明目张胆,是背后有人在撑腰吗?”
张夫人想了想。
“你也许说的对,给我好好查查,把她们幕后之人揪出来,省得去了杨义来了杨二,什么阿猫阿狗也来往我面前蹿!另外,去教教他们怎么做人,人生不要过得那么顺遂,是感受不到痛苦的滋味的。”
“是的,属下领命!”
……
当晚,杨义和花春带着几人摸进了县衙大牢。
旁若人地直接进入县衙大牢,花春怀疑自己是来这里散步的,这身夜行服穿来太不合时宜了。
杨义显然知道她脑瓜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,敲了敲她的头,低声说。
“我们速度要快些,这些迷药维持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走到最里间,时义生老爷子目光炯炯地坐在那里,一点都不受药物的影响,两手的玄铁锁链激动得哗啦啦直响。
“小姑娘,最近减肥了?你果然还是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?现在来救我出去吗?”
这老爷子还真是有点本事,自己蒙着脸瘦成以前一半大小,竟然还能认出自己来。
“是的,前辈,你声音别那么激动,稍微小点,动静大了,等下怕出不去。”
杨义用摸来的钥匙开了门,花春迅速走到时义生跟前,伸出双手顷刻间就把玄铁镣铐碾碎,时义生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。
“丫头,你居然有这本事?”
“时老前辈,有什么话我们出去再说!”
两人搀扶起时义生,几人急速向外面退去,守在门外的杨义赶紧接应了几人,突然在大牢出口不远处,一黑色的影子飞速向他们袭来。
杨义直接飞身上去,与那人对打,花春见状,赶紧指使其他人快速离开。
激烈的打斗声惊醒了旁人,此时县衙的捕快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,激烈战斗的两人,像有默契一般分开,同时闪电消失在黑夜中。
杨义找的那几人,战斗合作非常严密,眼神犀利,没有废话,不像花春的小弟,懒懒散散,组织纪律很差,被训练后稍微好点,和这几个人法比拟,杨义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看上她后面那一群人的……
花春把时义生安排在之前关押白疏平的密室里,时义生一看到这种幽闭的环境十分抵触,立马不干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也要把我囚禁起来?这个密室你早就准备好了吧?居然还有玄铁?你根本没安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