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
“赶紧报官吧!”
人群里很多也是做生意的,都在大声讨论。
“李大人遵守职业操守,尽职尽责,今天恰好在我酒楼检查,如果今天李大人不在,我哪里说理去!而且这三人居心叵测,连李大人都敢随便带了帽子说贪赃枉法,你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,随便侮辱朝廷官员。”
三人见情况不好,意图往外跑,石远山随即带人摁住了三人。
门外突然有人说道。
“这不是威武帮的人吗?之前在码头那边就见到这几人,说是要找清月楼的麻烦。”
群众里一片哗然。
又是威武帮。
花春心知肚明,让石远山把人带去了县衙,又非常感谢了李大人,送走了看热闹的群众,转头对刚才说话的小哥笑了起来。
“多谢小哥相帮!”
小哥大概二十多岁,一身衣服褴褛,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布鞋已经破了几个洞,眼神凌厉冰冷,并不愿意多说话。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并不是帮你。”
花春笑的非常诚意。
“小妇人明白,你虽是心,但是确实是帮到我了,请小哥进来用点薄酒饭菜,聊表心意。”
那小哥却一脸冰冷,对花春的热情邀请嗤之以鼻,转身没入人群中,再也没有回头。
花春感叹,真有个性啊!
……
杨义回来得很晚。
脸色铁青,看样子已经知道了白天的事情。
“那李司长是你安排的,正好,不然我会忍不住,把蟑螂塞到他们嘴里。”
杨义呼了一口气,整理了自己的情绪,淡淡地说道。
“是沈员外!”
“他?”
“嗯,他说和我们合作,这点小事让我们不要放心上。”
“他势力这么大,官场里的人随便都请的动?”
“他在武阳县扎根这么多年,这点本事还是有的!”
花春看着情绪不高的杨义,知道他担心了。
“我们不提这个了,说点开心的事情吧。”
“我还是太弱了,可用的人太少了,不能够面面俱到照顾到你!总有一天,我要做到,没人敢小瞧你。”
花春一直知道他在努力,建成庞大的基业哪里一朝一夕就能完成,总要尝尽非人的辛苦,才得以有小小的成就。
“会的,我等着那天呢!”
花春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,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杨义,我发现了一个问题,那天我们去劫狱的时候,你给我安排的人,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,实力和专业都非常强悍,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。”
杨义笑笑,刮了刮花春的鼻子。
“真是聪明,是的,他们是真正的战士,上过战场的军人。”
“真的,你从哪里招揽这么强悍的人。”
“需招揽,他就是我手下的兵。你记得乾坤袋里的那只军队吗?”
“什么?你把那只军队复活了?”
“那只军队本来就是活的,只是在我的乾坤袋进入意识状态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的人进入武阳县,进军漕运吗?就是为了他们出来有一个名头,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漕运,让别人不知道这里还藏着一只强壮的军队。”
“杨义,你也太大手笔了吧!这么多人,光养着他们就是个天文数字,你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“这是三皇子最后的底牌了,当初交给我的时候,他一直坚信我能很好的带领这支队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