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宴吁出一口气,找到钱森的号码拨了出去,当时只有钱森留了电话:“喂?在忙吗?”
钱森道:“不是很忙,怎么了?是想起什么了吗?”
“没,刚才傅慎林给我打了电话,有录音你们需要吗?”
“你什么时候有空?我们过去取。”
沈秋宴看了眼表,时针刚好指向九点:“下午三点可以吗?我那时有空,在家咖啡馆吧。”
“可以,真的是个大帮助了。”
沈秋宴挂了电话,找到车钥匙,出门开车前往医院。沈月和苏星愿都在外地出差,今天刚刚赶到本地。
她们关系很好,估计沈月也知道苏梦的事了。
果不其然,沈月和苏星愿都站在医院门口,刚要把电话拨出去。沈秋宴喊了她们一声。
沈月看起来比苏星愿还要着急:“小梦在哪个病房?他怎么样了?”
“跟我来吧,他没事。”
“造孽啊,多好一小孩,摊这么个烂事。”
沈秋宴把两人带到病房门口,经得李栖同意,走了近去。
苏梦已经醒了。三人进来时,他刚刚睡醒。苏梦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们:“怎么都来了?整的我好像活不过三天一样。”
苏星愿作为亲妈,怎么会看不出来苏梦在强撑样子,所以她并没有生气:“感觉怎么样?傅慎林和孟华找你干什么?”
“感觉挺好,要钱呗,能干嘛?”
苏星愿显然不相信:“只要钱?要了六天?”
苏梦乐了:“那你让我怎么说?我说他们还是以前那套一点新颖的也没有,你看我这么说可以吗?”
苏星愿沉默了,沈月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