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梦玩笑道:“承受能力不行就不要听真话话吗。”
沈秋宴上前,想要点点苏梦的手背让他别说了。谁想他刚伸出手,苏梦马上就把手缩了回去,语气也变得有些恳求:“别碰我行吗?很脏,抱歉。”
沈秋宴愣住了,很久也没有动作,病房里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过了好久沈秋宴才把手收回来,病后退了一步,轻声开口:“好,我不碰你,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透口气。”
沈秋宴只觉得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重,压的他胸口疼,喘不过气。
李栖进来时刚好听到了那段对话,便把沈秋宴叫了出去。
沈秋宴很想问问苏梦以前是不是也这样,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,欲言又止。
李栖当然知道他想要问什么,便主动开口:“苏梦以前也这样,只不过后来变了。但其实只是表面看起来好了,那些事都藏在了心里。这件事好比个宣泄口,挺好的,老憋着更让人难受。”
“哦,是这样吗?”沈秋宴垂下了眼睫。
李栖伸手轻轻拍了拍沈秋宴的肩膀:“别难过,伤心是这个世界上最用的东西,它除了让你的心情变糟,一点事也解决不了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呢?”
“脱敏,找心理医生,让他放下心理负担,你可以一步步来,比如先尝试近距离接触。”
沈秋宴抿了抿唇忍不住问: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李栖疑惑道:“什么?”
沈秋宴重复了一遍:“两个男生这么做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李栖笑了: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没出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相爱已经很不容易了,何必在意性别。”
“谢谢你的尊重,希望苏梦的病友也能理解。”
“会的,他值得。”
苏梦的病房是双床位的,过两天会转了一个病人。沈秋宴只希望那个病友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要乱说让苏梦病情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