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宴刚到警局,就被胡鑫拉去了大厅,他说道:“我们在苏梦身上发现了现场录音,是一个很有利的证据,叫你来就是想核实一下。”
这时胡鑫旁边的人拿出了一个U盘,胡鑫指着道:“我们把在手机上的录音拷了出来,请问在苏梦被抓的几天里,你有给他打过电话吗?”
沈秋宴点了点头:“有,不过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,他当时显得比较着急,说了两句就挂了。”
胡鑫边点头边说:“那你当时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吗?”
沈秋宴仔细回想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:“并没有,怎么了?”
“是这样,我们连了解到苏梦当时是在一个郊区的房子里打的电话,那个房子里还关着好多被非法囚禁的人,他当时如果没出的话,应该会有一些杂乱的声音。”
“我没有听到,我都没太仔细听。”
“那你有听到些类似于威胁的话吗?”
沈秋宴又摇了摇头,胡鑫接着道:“根据录音显示,苏梦和你通话时,孟华在旁边,他怕苏梦把那件事说出去,就说了一些威胁的话,你没听到的话,我们在找别的方式求证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沈秋宴从警局出来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,他回到家,躺到床上辗转反侧。他脑子里不停的回想李栖和胡鑫说过的话,那个场景,沈秋宴光是想想就觉得疼。他甚至不敢想苏梦是怎么度过那六天的。就这样一直挨到了两点,他才终于有了点困意。
等到沈秋宴再睁开眼,已是早上六点。沈秋宴看了眼钟表,忍不住苦笑,他才睡了四个小时。
他并没有睡好,总是梦见苏梦小的时候被关进书院时的样子,后来画面又跳转到现在,苏梦笑着和他打趣,再后来又梦见苏梦躺在病床上,被束缚住。
沈秋宴突然惊醒,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苏梦向他表白那天,苏梦嫌弃自己脏,那时的沈秋宴并没有放在心上,他只是以为苏梦家庭不好导致的自卑,现在想来,他恐怕是真的觉得自己脏吧。
沈秋宴靠坐在床头,使劲搓了把脸,让自己更清醒,这时电话铃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沈秋宴接起:“喂?”
对面的人好久才道:“我是××企业的,那块地你看的怎么样了?”
沈秋宴想起了他签的那份合同:“是傅慎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