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林坏笑了一下:“是,苏梦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?”
听到这,沈秋宴把手机切到桌面点开了录音:“我知道,你找我有事吗?”
傅慎林不答反问:“他的事你知道不少吧?”
沈秋宴短暂的皱了下眉:“有话直说,我不明白你意思。”
“我的事业因为他毁了,所以这几年他一直在给我打钱,现在他住院了,你作为他男朋友是不是应该接替这件事啊?”
沈秋宴好像突然就明白苏梦为什么那么讨厌傅慎林了:“抱歉,我不是苏梦,没他那么厉害,也没他那么多钱。”
傅慎林笑了下:“是吗?”而后,他又接着道:“我查到你妈妈的公司好像很大啊,而且你马上要接手了,不是吗?”
“公司不挣钱,挣了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多。”
傅慎林突然转变了话题:“你知道胡鑫和钱森正在查我的事吧?他们手里没有充足的证据,就算有我也可以不承认,所以我现在很自由,你打你懂我意思吧?”
这句话的威胁可一点隐晦的意思都没有,沈秋宴突然想到了钱森说的勒索:“我不明白,我说过了有话直说。”
那头传来傅慎林的笑声:“你很聪明,怎么会不明白呢?你男朋友还躺在医院里,你妈妈年纪也属于高龄了,而且公司是她好几年的心血,你不会真的当个旁观者吧?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沈秋宴狠按了下太阳穴让自己清醒:“你这是勒索,是犯罪。”
“是吗?你真的敢报警吗?哪怕你手里有百分百的证据?”
“我是不会??”
“别太早下定论,我相信有一天你会亲自给我打电话,求着我给我钱的。”
嘟??电话被切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