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悄悄的跟着拍花子,一路追进护城河边边的一座两进宅子里,院子黑乎乎的没有一点节日的喜庆。
院内,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人,正站在院中焦急的望向门外。
五六个年岁不一的孩童,瑟瑟发抖的瘫坐在他身后,低声饮泣着。
见拍花子又抱了个孩童进门,黑衣人从怀里掏出张画像,提着灯笼对着男童的脸照了照,又与画像比了起来。
伍娉婷与梁嗣升迅速交换了个眼神,他们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相同的震惊之色。
“就是他。”黑衣人比对后,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上面交代了,找到后直接溺死,扔护城河里去,还有院子里这几个也一起杀了。”
地上的孩子们满眼惊恐的,蜷缩在一起嚎啕大哭起来。
屋顶上猫着的二人更加吃惊,哪家的拍花子,会杀掉好容易拐来的孩子。这两人心狠手辣,分明就不是拍花子。
瞧着行事作风,倒像是哪个家族出来执行任务的死士。而他们今晚的目标,就是画像上的小太孙,梁嗣业。
“闭嘴,不要哭了。要怪就怪你们这群小崽子运气不好,谁在哭我现在就弄死谁。”拍花子被吵的头疼,他不耐烦的对着院子里的孩子们怒吼。
孩子们见他面目狰狞的样子,更加害怕的颤抖起来。他们捂着嘴,流着泪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生怕再惹恼了拍花子,会被立刻杀死。
梁嗣业见坏人要杀辜的孩子,他面带焦急的挣扎起来,“你们主子要杀的人是我,他们是辜的。放了他们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拍花子“嘿嘿”一笑,嘲讽的骂道:“嘿,你倒是个慈悲的,可惜今日自身难保。还当自己是东宫里的小太孙呢!还有心思管别人。”
梁嗣业被拍花子提在手里,他不服气的仰起头,梗着脖子,目光凶狠瞪着拍花子。
拍花子见他如狼崽子似的瞪着自己,也来脾气,抬手便朝梁嗣业脸上打。
黑衣人皱着眉头呵道:“老六,莫要节外生枝。等其他人回来,咱们得立刻撤离。”
“好嘞大哥。”老六收回手,得意一笑,提着梁嗣业朝院中蓄满水的太平缸走去。
二人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,施展轻功飞身而下。
伍娉婷刚一落地,便挥着拳头,直奔拍花子老六的面门而去。
老六心下大骇,提着梁嗣业连连后退,可到底还是没能躲过,被拳头重重的轰在了脸上。
他稳了稳身子站定,恨恨的吐出颗裹着血水的牙齿。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,他微眯着眼睛,阴毒的盯着从天而降的伍娉婷。
伍娉婷挑衅一笑,飞起一脚就冲着他的胸口而去,老六有了防备,扔掉梁嗣业,双手变抓,攻向她踢来的飞脚。
她猛的一个回旋,改攻老六的下三路。低估了她的耻程度的老六,疼的捂着下面嚎叫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