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娉婷见此,又趁机一脚踹向他的胸口,狠狠的把他踢飞出去。接着拔下发髻上特制的簪子朝老六甩了过去。
老六突然觉得脖子一疼,双腿一软就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。
伍娉婷见他死了,上前拔下插在他喉咙处的银镀金嵌宝石蝴蝶簪,用帕子擦干净上面的血迹又簪回发髻上。
这边伍严柏赶到,正与梁嗣升一起同黑衣人缠斗,黑衣人被老六的惨叫声扰的心神不宁。
伍严柏看准时机,一巴掌打在黑衣人头上,黑衣人被打的双眼发黑,连连后退。
梁嗣业被甩出去时,就认出了房顶上飞下来的是伍家阿姐。转头又瞅见康王叔家三兄与伍将军家的伍二兄,心下大定。
他大着胆子朝地上的几个孩子跑去,“你们快跑,出了门只管朝着胡同口跑。胡同左边有一棵琵琶树,你们一路顺着琵琶树往前走,便能到离这里最近的东街。
到了那里一定要找个人多的饭馆进去,让饭馆里的人给你们报官。”
被拍花子抓住后,他一路记着路呢!本是为了找机会逃跑用,没想到却先帮了别人。
那几个孩子懵懵懂懂的站起来,看着梁嗣业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抱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,朝着梁嗣业郑重行了一礼道:“多谢小公子相救。”说完领着其他孩子,拼命的朝院门外跑去。
黑衣人见老六已死,自己寡不敌众。它头一歪,吃下了藏在衣领处的毒药。
毒药见血封喉,黑衣人倒地抽搐几下便一动不动的死了。
梁嗣业见坏人死了,一把抱住梁嗣升的腿委屈巴巴道:“阿兄……”
梁嗣升见刚刚还勇敢指挥孩子们逃跑的小十六,变成了个小哭包,心疼的把他抱到怀里安慰。到底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,胆子再大也是怕的。
“石榴乖,阿兄送你回东宫,找阿爹阿娘好不好。”他宠溺的点着梁嗣业的鼻尖道: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调皮……”
梁嗣业趴在阿兄身上委屈的反驳道:“阿兄,十六没有调皮。是爹爹让冯公公带阿业出宫的。爹爹说了,让阿业跟着冯公公出宫,以后就不要再回宫了。”
梁嗣升心下一惊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他艰难的开口问道:“为何不要回宫,你爹爹怎么了?”
不问还好,一问梁嗣业就伤心的哭了起来,“皇爷爷病了,爹爹与娘亲也病了,萧娘娘不许太医给他们看病。冯公公被坏人杀了,阿业没地方可去。”
梁嗣升闻言猛的一惊,喃喃自语道:“妖后祸国……”
伍严柏看了伍娉婷一眼,抱过梁嗣业,沉默的转身往外走。
伍娉婷扶着梁嗣升的胳膊,忍着难过开口道:“阿升,此地不可久留,咱们还是先离开了再说。”
临走前,伍娉婷一把火点了宅子,拍花子若是萧后的人扮的,那就必须要毁尸灭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