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然，你没有心吗？奥冲知道你低劣又不择手段，却还是求我不要伤害你！你知不知道，你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奥冲在默默承受！”我用尽所有力气，声嘶力竭地说着，生怕虚然和柳行叹漏听半字。
“哈哈哈！死到临头还管别人的闲事啊，朝朝，”虚然息了手中蓝火，一把捏住我的下巴，掐的我生疼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，总插手我和徒儿的事？”
“呵！徒儿？你怎么配当奥冲的师父，比起法力、德行，你都差远了！”我狠狠地看向她的方向，就是因为我眼睛看不清她的狠厉的面容，我才有勇气去盯着她，装出一副浑然不怕的模样。
虚然没有因为我的话语而爆发，她反而举重若轻的淡淡笑了一下：“朝朝，你都死到临头了，你以为我会被你激怒吗？我再不济，也是名正言顺的天界上神，而他奥冲，懦弱伪善，蒙骗世人，怪不得你二人能走到一起、狼狈为奸啊。”
“虚然，你是天界上神不假，可你永远都比不上妖女赵阿落，我得不到柳行叹的心，你以为你把我杀了，就能鸠占鹊巢吗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原来你一直觉得我对柳行叹是小情小爱？朝朝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，只为爱而活的。”虚然再度朝我走近几步，她的手轻抚过我的脸，却令我恐惧不已，我控制不住发抖的身体，只好被迫与她对视。她接着说道：“业默是凡人成仙最好的料子，他生就与别人不同，天赋极佳，我可不忍心他被情爱困在凡间。只要有人阻挡他成神之路，扰他心智，不管是谁，我都要铲除！”
“虚然上神，莫要再与她多费口舌了，我们抓紧行动吧，不然一会儿……”她身后的柳行叹催促着，只一点奇怪，这称呼我从来没听柳行叹说起过，他对于虚然的上神之位一直都是唾弃的，怎么此刻，也学了李清对虚然的叫法，称呼她为上神了？
“柳行叹！你听到虚然说的了吗？你以为我死了，赵阿落就能活吗？你的师姐，怎么会复活赵阿落，在她眼里，赵阿落跟我一样，都是你飞升的绊脚石。可笑你也愚蠢，助纣为虐！”
柳行叹的身躯僵住了，他愣愣的看向虚然，问道：“上神，你会信守诺言，将阿落救活的，对吗？”
虚然没有回答他，只恶狠狠地骂了我句“愚蠢的瞎子”。
她手中蓝火再度燃起，另一只手中的集魄瓶也蠢蠢欲动，他们急切地要在慎一将我解决。
我即便落魄至此，却也还是灵鹿族族长之女，怎能忍受人为刀俎，我为鱼肉？赵阿落，我跟你不一样！
集魄瓶浮起来，移动到我的面前，瓶口打开，袅袅飘出些寒气。
就是此刻。
此生身寄者灭。
如果这是命中注定，与其任人宰割，不如自我了结。
我抬起头，怔怔的看向对面的白色身影，我对柳行叹说：“柳行叹，我真真切切的爱你。我可以用自己一条命换你平安，我不后悔。但我法做到心甘情愿被你杀戮、被你羞辱。灵鹿一生只爱一人，至死不渝。你永远欠我的。我们死生不复相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