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朝,杀了他,为灵鹿族报仇!”“现在还不行!他还有用!”心底声音震耳欲聋,我迟迟法动手。我头忽然锐痛一下,眼前事物天旋地转,只这一瞬,我已看不清升落起伏的地面,重重的栽倒在阶地上。
李清见我摔倒,膝盖洇出些血,而我手一直捂着小腹。他急忙将我背起,说:“朝朝你,先别有太多思绪。此刻,你若手里还有梅花簪,大可捅入我心,但柳行叹,你必须有我的帮助,否则仅凭你自己,根本找不到他。”
刚才的疼痛还没缓过来,可此刻听到李清的声音,我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
“想不到你还挺怕我。”
“是很怕你,上辈子就开始了。”
我默默翻了个白眼,不语。
我知道他一定又想起了赵阿落。
我在慎一做过的那个梦里,赵阿落与青哥儿明明是两情相悦,却活生生被柳业默拆散,我若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,他二人的确是情深缘浅,未得善终,令人唏嘘。
起初,我在梦里只能看清赵阿落的样貌,与我九分像,可是后来,那段梦境不断在我脑海中出现,柳业默、青哥儿的脸,都渐渐清晰起来,所以我渐渐相信往生,赵阿落,一定就是我的前世,而他们,一个是柳业默,一个是青哥儿,不知用了何种方法,保存了前世的记忆。说到底,我朝朝不过是他们前世的念想和愧疚,他们都想看着我这张脸,弥补对赵阿落的伤害。
可我不是她,她不是我,他们亏欠赵阿落的,永远都没法还。
见我不说话,李清微微侧头,想要检查一下我的状况。
“我没事了,你放我下来吧,你背着我,我们都跑不快。”
他没有坚持,轻轻的将我放下。
虚然一直都没有追上来,我们顺利逃出了毗罗殿。在这一点上,我要感谢李清,他带我走过的,都是毗罗殿的捷径,比虚然带我走过的更简单好记。
我与李清回到北暮城,他带我回了丹换堂。我没有拒绝,毗罗殿的红光,不断压制我的内力,没有李清的帮助,我根本找不到柳行叹。
一进堂内,我便看到容时坐在木椅上等待李清归来,她看到李清身后的的我,焦急的神色瞬时被惊异所替代。她站起身来看着李清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。
“容时,朝朝不会杀你我,我们现在最要紧的,是找到柳行叹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也要找柳行叹?”我终于问出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