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给你分析利弊。”祁鸣温和地笑笑。
贺以桐重新坐下来,沉声道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表哥对不起,我知道这样很自私,可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。”
说完,薄锦鸿看着顾南挽,苦苦哀求道:“表嫂,我实在没有办法了,你能不能看在我通知你的份上,我们私下调解吧,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办。”
“你妈知不知道下毒害人要坐牢的?”
薄锦鸿羞愧地低下头。
“如果我想毒害你妈妈,但是我没有毒药,我让墨北寒帮我搞一瓶毒药,并且告诉他这个毒药要用来毒谁,你会不会不追究墨北寒的责任?”顾南挽严肃道。
薄锦鸿继续沉默着。
他也知道求得顾南挽的原谅很难,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家散了。
“嫂子!”
薄锦鸿扑通一声跪下。
顾南挽又惊又气:“你起来,你这是干嘛!”
“嫂子您先别拉我,让我说完好不好。”薄锦鸿露出一个苦涩地笑,“你说的我都明白,可那是我妈,我没法袖手旁观。我求你原谅她一次,就一次,我以后会监督她绝对不让她伤害你们的事情,但凡她再犯,我会第一个举报她,送她去坐牢,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
顾南挽有些动容。
虽然她不知道薄锦鸿的妈妈为薄锦鸿做了什么,但只看薄锦鸿肯为他妈妈下跪,也能猜到他很爱自己的母亲,这让她不由的想起张成材,他们也是亲父女,可笑的是张成材只想让她死。
薄锦鸿和他妈妈尽管各自都有不完美,可他们彼此真心的爱护对方,没有勾心斗角。
这种平平淡淡的幸福,是她渴望的、羡慕的。
良久,顾南挽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哀伤,她轻声说:“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
薄锦鸿松了口气,由衷地说:“谢谢谢谢,嫂子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我,是你对你妈妈的真心打动了我,我愿意给你还有你母亲一次机会。”顾南挽温柔道。
薄锦鸿笑着想去抓顾南挽的手,墨北寒冲过来,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,“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。”
“表哥你也太小气了吧。”薄锦鸿小声抱怨道。
墨北寒斜睨了他一眼,“找死?”
“不不不。”薄锦鸿连连摆手。
开玩笑,他家表哥打人那是真的疼,他才没那么傻。
顾南挽道:“好了,请刘署长进来谈正事吧。”
“我去叫他。”薄锦鸿自告奋勇。
刘洋进来后,表情严肃地说:“墨总,像您这种情况法官一般会判十来年,最严重也就二十年,廖美云是孩子们的奶奶,很有可能会轻判。”
“好。”判刑方面墨北寒并不担心,他会请最好的律师来打这场官司,务必会按照最重的刑罚判决,“她有没有招供?”
“招了,说是毒药在一个熟人那里买的,但是不肯说给她毒药的人是谁。”刘洋如实道。
墨北寒道:“我知道她购买毒药的来源,那个人的责任我不追究。”
刘洋先是一惊,很快镇定下来,“明白了,只要您出具一份谅解书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