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挽心里涌上一股暖意,“好,妈咪答应你,改正错误,不哭了。”
安安吸了吸鼻子,破涕为笑:“太好了。”
哄好了安安,也确定三个孩子没中毒,顾南挽没了后顾之忧,便打算去处理廖美云,她不放心别人,把孩子交给袁菲以后,才和墨北寒来到警署。
他们前脚刚进刘洋的办公室,后脚法医送来了白米粥的化验结果。
法医把检查报告交给顾南挽。
顾南挽仔细看完,杏眸里一片冰冷。
墨北寒光看顾南挽的脸色也知道检查报告里的内容,他望着刘洋,“像这种情况能判几年?”
刘洋正踌躇着,薄锦鸿率先道:“表哥,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的事等会儿再说。”墨北寒道。
薄锦鸿一脸为难,挣扎了半天,硬着头皮说:“跟这事有关。”
墨北寒眼眸沉了沉,大概猜到了,“刘署长你先出去一下,我们谈一点私事。”
“诶好。”
刘洋点点头,和法医退出了办公室。
薄锦鸿道:“我知道我不应该厚着脸皮求你们,但我想求你们放过我妈,她劝过大姨,大姨不听劝,她实在没办法才……”
顾南挽听不下去了,“是她把毒药给廖美云的,一句实在没办法说不过去,我不可能不追责。”
“表嫂,求求你了,我妈真的没有害人的心思,她劝了大姨很多次,我爸知道这件事说是如果她坐牢了就要跟她离婚,我妈说她要是坐牢不用等警察来抓,她自己跳楼了结。”薄锦鸿恳求道。
顾南挽阴沉着脸。
墨北寒心里明白,顾南挽不说话就是不同意放过廖小芳,他轻斥道:“薄锦鸿,不要为难你嫂子。”
咖啡店。
“想约贺小姐出来还真是不容易啊。”祁鸣道。
贺以桐搅动咖啡,抿了一小口,“有话直说,别阴阳怪气的。”
祁鸣挑了挑眉,“好吧,为什么破坏窃听器?”
“没为什么。”
“哦,你打算和我结婚吗?”
“并不。”
祁鸣笑了,“既然你不打算跟我结婚,那又何必破坏窃听器?”
贺以桐跟着笑,“二者有关系吗?”
“当然。”祁鸣微眯起眼睛,“贺小姐,其实我的耐心并不多,如果你不肯帮我得到顾南挽,那我只好娶你了。”
贺以桐脸上还挂着笑容,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,“这么说,是你让你妈去我家下聘礼的?”
祁鸣淡笑。
贺以桐拍桌而起,“我不管你和墨北寒之间的恩怨,但是顾南挽是我朋友,如果你敢做对她不利的事情,我就把你……”
“嘘。”祁鸣伸出食指放在唇上,“贺小姐已经是成年人了,就不要说愚蠢的话惹人发笑,贺家只有你父亲还算得上混出了一些名堂,可他那点名堂比起我们家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,退一万步讲,就算现在我怕他不会对你怎么样,你觉得他这个师长还能做几年?他又能保得了你几年?”
贺以桐愤怒道:“你威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