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寒点点头,“廖美云关在哪儿,我要见她一面。”
“我带您过去。”
一行人来到羁押嫌犯的地方,墨北寒和顾南挽两人进去。
关押室很小,里面只放了一张床,一眼就能看完。
廖美云此刻正坐在单人床上发呆,听见开门声,她抬头望向门口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想看我笑话吗?”
墨北寒道:“来看看你,不出意外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”
廖美云冷笑:“哼,猫哭耗子假慈悲,我不想看见你,出去。”
“是谁告诉你程明死了的消息的?”知道这件事有这个能力又有动机的人并不多,墨北寒只想确认是不是那个人。
“不知道。”廖美云讥讽道:“你不是很能耐吗?自己去查啊。”
“如果你不说我就会把这笔账记在你妹妹的头上。”墨北寒冷漠地看着她。
廖美云大笑:“你是不是傻了?薄锦鸿刚坏了我的好事,还害得我要坐牢,你把账算在小芳头上不就是算在薄锦鸿头上?哈哈哈,我巴不得有人替我收拾那个小子呢!”
“她应该不想失去薄太太这个身份。”
廖美云凉凉道:“关我什么事?我自身都难保,怎么管她的闲事?”
听见她如此凉薄、自私、冷漠的发言,顾南挽不禁蹙眉。
墨北寒道:“你也不在乎程朗?”
廖美云好似被踩了尾巴,瞬间炸了毛,怒气腾腾地瞪着墨北寒,“你先是害死明儿,现在又想害程朗,你这个白眼狼,我真后悔没早点掐死你,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废话了,是谁?”墨北寒冷厉地说。
廖美云咬了咬牙,“我不知道,每次都是他给我打电话,我没有联系过他。”
墨北寒继续问:“你们第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,在哪里,怎么联系的?”
“我在老家的时候,他买通了一个保镖,那个保镖趁着给我送饭的时间联系上了他,他在电话里跟我说的。”廖美云道。
墨北寒与顾南挽对视一眼,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寒意。
要知道墨家的保镖每一个都是严格挑选出来的,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墨北寒以及墨家的安全,可现在其中一个被人收买,这就好像自家房子的钥匙被贼复制了一把,那个贼想什么时候来家里就什么时候来,关键他们对此一无所知,所有的防护形同虚设。
“是谁?”顾南挽急切道。
廖美云不急着回答,话锋一转:“要我说也可以,但你们必须向我保证,不要找程朗的麻烦。”
“可以。”墨北寒道。
他本来就没想过找程朗的麻烦,一个不重要的陌生人,不值得他浪费一点心神。
顾南挽补充道:“我们不会主动找他麻烦,可要是他自己找死,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廖美云想了想说:“就是那个叫赵城的保镖。”
顾南挽对这个保镖没什么印象,她扭头看墨北寒,墨北寒摇了摇头,显然也不记得这么一号人。
随后,墨北寒打给李管家,让他控制住赵城。
李管家出了一身汗:“老夫人回来那天赵城就请假了,他说在山上好久没见家里人了,想休息几天,我给他批了一个星期的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