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这就是你不对了,我没得罪你吧?就算你辞职,咱俩也还算是兄弟,就算你辞职,你也还是党员,也应该如实跟组织汇报你的思想。而且,我相信你这些天肯定有很多话憋在心里,说说吧,不说会憋出病来的。”李余钧温言道。
白起心里确实有很多话想要找人说,先前只是担心说出来没用,平白被人笑话,这时经李余钧一开导,顿时如开闸洪水般,滔滔不绝的倾诉起来。
李余钧边听边记,不时的要求白起慢点儿,重复一下重点,白起有些不好意思:“哥哥,您听着就行了,别记了,回头我写一份汇报材料给你吧。”
“没事儿,你说你的,你要有材料回头给我一份儿,但我还是要把重点记下来,回头也好跟领导汇报。”
俩人边说边记,竟不知不觉就过了三个小时。
白起觉得自己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,李余钧总结:“白总,老兄弟,咱们这样好不好,你的事情我尽快向领导汇报,辞职报告你就拿回去吧?”
“哥哥,这事儿不是开玩笑的,我肯定不能拿回去。我今天就算交给您了,按照劳动法,一个月后,集团公司批准我离职。”
“我明确告诉你,不可能。”
“啊?为什么?劳动法就是这样规定的,员工离职,提前一个月交报告,企业没理由再拦着啦。”
“劳动法是这样规定的没错,可你不同于一般员工,你是龙州建筑集团的正处级干部,肯定不能说走就走,需要经过一定程序的。”
“哥哥,话说到这儿了,我必须纠正一下,我不是正处了,是副处。”
“嗯?谁说的?你是正处!这不能错。”
“我的哥哥,我原先是正处不假,可自打黄锦鸿他们来,我就变成副处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你是集团管的干部,你到底是什么级别,自然是集团公司党委说了算,他们去之前,我还特意跟魏建恒打过招呼,你是正处,不能等同于一般副职。他答应的好好的!”
“啊?可自打他们来了,班子排名里,我一直是最后一个,别说原来的几位副局级,就是闫云飞雪和王万斗,也都排在我前面啊。”
“啊?这不是胡闹么!别的事情咱先放一放,等我再调查一下情况再说,你到底是什么级别,这个我很清楚,还特意跟魏建恒交代过,他们怎么能这样,这不是胡闹么!你等着,我现在就给魏建恒打电话。”
李余钧说着,当即打通魏建恒的手机:“魏书记,我跟你落实一个事情,我记得你们上任前,我特意交代过你,白起的级别,是正处,有这事儿么?”
“嗯,是有。”
“可我怎么刚刚听说,各种待遇,给人家白起的都是按副职算的?平时各种会议,白起排名都是在班子里最后一个?有这事儿么?”
“嗯,是有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搞的?怎么集团公司党委的安排到了你们那里就给变了?”李余钧非常愤怒,边说边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李部长,您别着急,关于这个问题,我和黄董、肖总一块商量过,觉得这样安排更有利于展开工作。再说了,我们来上任的时候,宣布的任命里,也没提白起的级别的事儿啊。”
“胡闹!人家白起是正处级,他是集团管的干部,他是什么级别,不是你们说了算的!你们怎么连这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?还你们商量过!你们商量的结果可以大过集团党委的决议?”
魏建恒赶紧赔笑:“没有没有,您言重了。”
“什么言重了?至于说宣布任命,就更可笑了,他本来就是正处级,到龙州一建时,也是正处级,无缘无故的,我们为什么还要重新任命?没有新的任命,自然就说明他还是正处级,我当时私下还特意提醒过你,你们也太不把集团党委当回事儿了!”
作者的话:写会计小说不容易,看的人还没几个。您既然看到这里了,说明您是我少数几个知音之一,麻烦您给写条书评,再给点个催更。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