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夏玄镜的审视怀疑的眼神,他立刻咳嗽了几声,像是即兴表演般,无奈的看着她。 “你看,我还是咳嗽。” 她是演技差,可是不代表她看不出来其他人的渣演技。 “算了,就当你还没好。”抚着额,昨天晚上都那么生龙活虎的,哪里还有什么病。 坐了下来,君泽满意笑了笑,半靠在床上,而夏玄镜就枕着君泽的腿,他修长的手指拨好她有些乱的发。 “你小时候是怎么样子?”君泽突然很想知道在他们还不认识彼此的时候彼此都是什么的样子。 小的时候?夏玄镜第一眼就想到了那个小心提着鞋子,站着海边认真看着海水卷起浪花打在她脚丫子上,而她思考的是究竟跳不跳。 那时候她害怕,害怕到看不见任何的光亮,觉得死亡比活着幸福。 “我小时候,一点也不可爱。”她开口,眼前事留着短发的小姑娘,总是仰着不服输的一张脸。 本来就该笑的甜美的年纪,她却完全没有半点那个样子,着实不算是一个可爱的孩子。 “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事,所以我小时候的事最没趣了。” 那时候她每天赶通告,被经纪人拧着永远在赶下一个,有时候她到了地方是被人抱着的,听见有人说,“夏夏,笑笑。”,她脑子还未清醒就先一个甜甜的笑容。 这样的她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。 感觉到搂着自己的人加了几分力度,然后是低沉好听的嗓音,“世上可爱的孩子那么多,不差你一个。” “可是叫夏玄镜的,现在在我怀里的只有一个。” 君泽从她眼底里闪过的不安难过以及耻辱都明白,他不继续问下去,拍着她的背安抚似的。 夏玄镜温顺的蹭了蹭,“阿泽,有你在身边真好。” “现在总算是知道了。”他唇角带着笑意,仍是怀着她的发丝,柔顺的缠在手上,打着一个两个圈。 “你小时候怎么会想到离家出走呢?” 在夏玄镜里君泽搁在现代就是男女通吃的好好模范生,而她是一个不起眼还带着丢人的坏学生。 “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,大概六七岁左右,奶奶让我背完什么东西,我给忘了。拿出藤编就是狠狠的抽了几鞭子。” “小孩子心气又高,被打了之后自然是不服气,也就跑了出去。在树林里待了,我待了整整一天的时间。最后还是被找到了,最后差点被我爹狠狠的揍了一顿。” “哈哈……”夏玄镜忍不住笑了起来,没想到君泽还有那么冲动的时候,而且还被揍过一顿。 “没看出来呐。”她笑起来,终究还是嘲笑了一遍。 “不过也挺好玩的。”至少对自己好,“这样你的一生也就不那么顺风顺水。” 君泽继续抚着夏玄镜的头发,嘴角还是带着笑意,“是很好,不然怎么带着你去看我种的栀子花。” “日子太快了,我都还……” 也许是昨天晚上太累了,也可能是摸着头发的感觉太舒服了,夏玄镜没过多久就直接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