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入夏,早起的晨日也让人感到了它的力度,明媚的简直不像话。 夏玄镜扶着君泽正进门,就看见陆老太太一脸的褶子上蕴藏了一片怒气。 “你把泽儿带到哪里去了?你别忘了,我只是让你来照顾我孙子的。”她进门就看见床铺上空荡荡的一片,哪里还有自己宝贝孙子的影子,下一刻就想到了夏玄镜。 一定是她,旁的人绝没这样的本事,正想着兴师问罪,就看见夏玄镜搀着君泽回来。 回来的正好,也免得她跑去晦气的地方。 夏玄镜早就知道肯定会有这一出,当下柔和了点脸色,有些委屈的看了眼君泽,“我觉得君泽在床上的待的时间太长了些,想着外面的阳光似乎不错,所以带着君泽出去散了散步。” 她哽咽了一下,“外面很暖和,而且春意昂扬,我只是想着君泽或许看见了这种场面会心情好些,自然病也好的快一些。所以早上就带着阿泽去了外面。” 她口气态度都不错。与昨天我下午对峙时的咄咄逼人一点也不一样,陆老太太听了也觉得没什么好驳斥的,只是哼了哼声,不可置否。 “奶奶,我今天觉得好了很多,是我让镜儿带着我出去的。” 君泽还是装着有些虚弱的样子,因为怕自己奶奶又觉着他已经好了,就不让夏玄镜来照顾他,那他不就是亏了一笔吗? “好,只要你病好就比什么都重要,你要好好的养病。”陆老太太从夏玄镜的脸上移到了君泽上,立刻就变得柔和了许多。 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拍了拍君泽的肩膀,“看着你好了奶奶也放心了,奶奶明天再来看你。” 君泽点头,夏玄镜心里也松了一口气,这老巫婆终于要散场了。 可是还没走到一步,就用她锐利的眸子扫视了一眼夏玄镜,“泽儿我就这样交给你了,你可要好好的给我照顾好。 潜台词就是提醒她三天君泽还不能好的话,她就直接滚了。 夏玄镜笑的僵硬,闭眼点头,一点多余的表情都不想给她。 因为浪费。 等到老太太走了,两个人才进了屋,夏玄镜扶着君泽进去躺下。 “看着你好我也就放心了,安心养病。”夏玄镜学着老太太的语气学的惟妙惟肖的,连君泽听了都忍不住抿着唇笑了起来。 “你学的倒是挺像。” “哼。”夏玄镜睨了他一眼。 起身就要走的时候手腕又被抓住,她无奈的看过去,君泽就端起可怜兮兮的眼神,“怎么这就走了。” “不然留在这里干什么?” 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大了些,肌肤上传来一阵热度,这是某人幼稚的传递不满的方式。 “我一个多无聊,你就陪着我在这里聊会天。” 聊天?跟一个病人? “我找君柔陪着你聊会天。” 手上的力度又加重,她疼的呲牙咧嘴的,要不是看着他还生着病这样咬下去可能会传染的情况下,她忍了。 “君泽,你现在力气也大了,你这病是不是也差不多好了?”尾音上扬,明显的怀疑起来。 “怎么可能?”君泽笑了起来,不过看着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