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好了吗?我开始跑了。” 夏玄镜手里拿着一只纸鸢,绯红着一片脸颊,双眼里还有兴奋的光亮。君泽手里扯着线,冲着她笑,点头。 如同起飞的一只鸟,她将纸鸢举得高过头顶,迎着风小跑,头发被撩起,贴在脸上,她先是笑的背过气。 “好了,可以松开了。” 听见君泽的指示,夏玄镜松开,转过头看着慢慢飞起来的纸鸢,没过多久就已经伸到空中了,忽略掉那条线。 “怎么这么快就飞上去了。”夏玄镜又蹦了回来,在君泽的边上看着他还在放着线,纸鸢也飞的更加的远。 “今天风挺大的。”君泽将手中的线团插在了地上,伸手拨开她脸上的乱发。 君泽早就好了,脸上没了前些日子的惨白,时不时笑起来比日光还要明媚几分。 美色误人呐。 她摇着脑袋,不让他轻易的就拨开,君泽浅淡一笑,直接连着手臂将人搂在怀里,怀里的人动弹不了,在她脸上吹着气,就这么把头发给吹开了。 “哪有这样的。”夏玄镜只觉得脸上似乎也被那股热度感染,脸上有些发烫。 “没办法,手动不了。”说着的时候顺便用力箍紧怀里的人。 夏玄镜继续啐他一眼。靠近君泽的身上有一种闻不腻的香气,她如同一只小狗努力的吸着,要把这味道吸进肚子里,藏在心里。 虽然这味道,她早已烂熟于心。 他点着她的额头,好笑开口,“你是小狗不是?” 来回的吸着就如同他身上有什么异味般,自己也抬起袖子闻了闻,什么也没有。 夏玄镜还是接着在闻,慢慢的踮起脚尖,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已经闻到了脖子处。 “镜儿~”君泽唤着她,下一刻就要拧着她的脖子上的衣领直接拧着她到前面,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。 听见他的轻唤,夏玄镜唇边扯出笑,张开嘴露出贝齿,看中了君泽脖子上蜜色的肌肤,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。 “嗯~”君泽感受到脖子上的痛楚,轻哼出声。 环着腰的手也更加的用力。 “这才是小狗。我先打个标记,让其他觊觎的女人都能看见。” 夏玄镜得意的看着他,君泽看着,头就要向下,低头吻住那两片唇瓣,被夏玄镜片头躲掉。 嬉闹一阵两个人也就寻了个阴凉的地方躺了下来,君泽枕着夏玄镜的腿,一只手还挡在眼眸处,躲避从树叶中斑驳的光点。 岁月甚好,大抵就是这样了。 在楼阁上的陆老太太将全部都收在眼底,看着低下那队环抱在一起的璧人。 “你说她哪点有白丫头好,怎么泽儿就喜欢这种丫头。” 边上服侍的人抬起头看了一眼,敛着神色,“君少爷也只是一时被迷惑住,总会明白夏小姐并不适合少爷自己的。” “就怕他明白的太晚了。不过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我就不会让她夏家的人进我们君家来。” 叹了一口气,目光从君泽的身上挪到了夏玄镜这里来。陆老太太仰着下巴,鄙夷的睨了底下的人一眼,拄着拐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