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叔叔,我最近的那个外贸市场开发就是和沈总一起合作的,沈总做事细心负责,是很沉稳的人。”余哲抿了一口酒,帮着沈惊沅说话。
沈惊沅这时却不敢感激他,她心里发毛,总觉得商裴的眼睛下一秒就能射出刀子把余哲给做了。
朱华生笑着道:“余哲啊,既然你和沈总都彼此欣赏,又是同龄人,要彼此学习,互相帮扶啊。但沈总到底是女孩子,以后要多让着她。”
他知道余哲的心思,也想促进这门好事。
毕竟前有余沪杭特地给他打电话,说他调职的地方有个沈家,沈家有个姑娘叫沈惊沅,那个沈惊沅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执行总裁的位置,很有能力。
后有余哲这小子亲自来云市,请他出面,说他自己心里中意沈惊沅,拜托他晚上来赴这个饭局,说些好话,从中做个媒。
余哲喜不露色,继续说:“朱叔叔,我会的。”
这场面是个人就能看懂,沈惊沅脸上的笑容顿住了,她看向余哲,有些冷漠。而坐着的几位老总听出了朱华生的撮合之意,都纷纷应和。
如果她听到这里还没有反应过来,真的就是白活这二十五年了。她站了起来,想要解释:“朱处长,您说的对……”
“哎,别叫朱处长了,叫朱叔叔。”朱华生打断她要说的话,大手一挥,又对着商裴说:
“商爷,今天是我朱某人的荣幸,能和您坐在一起吃饭,我敬您一杯。”
话毕,他仰头喝下一大杯酒,
商裴是名震晤市的年轻企业家,是沿海一带人人敬畏的商家家主,在云市也有诸多产业。
朱华生见识过他的手段,心里是忌惮的,因为比起从政的人,商裴甚至还要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