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,商爷?”沈惊沅说话都结巴了。
看到商裴进来的那一刻,沈惊沅整个人都是懵逼的,好在她应变能力好,脱口而出的商裴及时的在嘴边打了个弯,喊出来的是商爷。
她愣着,连站在商裴后面的朱华生都好像没看见。
余哲见状,不禁问:“沈总和商爷认识?”
在西市的那场募捐酒会,余老早早的捐了善款,和沈惊沅谈完合作就离了场,余哲呢,他向来不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故而他们余家都不知道方至州一家下药,商裴一心护美人的这件事。
“啊?不认识,只是有幸远远见过商爷一面而已。”沈惊沅下意识的撇清关系,主要还是因为今天中午那件金针菇的事。
不认识,远远见过,一面。
商裴挑了下眉,有些想收拾这个女人了,可真是敢说啊,他们就这么点关系?
大家都坐下之后,断断续续的有人开始向商裴和朱华生敬酒。
沈惊沅憋住心里的尴尬,挤出笑容,朝朱华生举杯:“朱处长,非常荣幸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,我敬您一杯。”
为了表示对人家的尊重,她一口气喝完。
“沈总好酒量啊,现在的年轻人,一个比一个要爽快,就是太过于浮躁。”朱华生说着,一言一行都有一种长者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他白头发不少,但看起来仍旧精神矍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