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欢有人查她的去向,商裴也一样,更何况这只是一个江北。
她淡淡睨了贺子章一眼,那贱货就顿时不敢出声了。
“江老板,我没有答应国外任何一家拳击社或者角斗场的邀请,你不用这么明里暗里的试探我。”沈惊沅知道江北打的什么算盘。
她当年,场场完胜,无一败绩。
有想签走她的,有想拜她为师的,就连境外的雇佣兵都想让她加入,风头无限一时无两。
她却特立独行,始终一个人作战。
没有例外,江北打着算盘,也想签她。
江北一听就放下了心,急忙问:“那您还愿不愿意来棠棣,23号有人点了和您对战。”
你看,尊称都用出来了,江北今年可是奔三的人啊。
听到这,沈惊沅轻笑:“我早就不打拳了,那东西和我命里犯冲。”
八年她都没动过手,何况23号。
贺子章默默的喝着酒,没敢插嘴。
命里犯冲?呵,这他妈又是什么屁话,他沅姐又开始忽悠人了,当年是谁和他说打拳是她生命最爱的。
江北似乎是觉得遗憾,还是问:“沈小姐,您可是传奇一样的人物,多少人盼着您出现,这怎么能轻言放弃呢?”
这些年,数不清的人点汉岁这个人的擂台,普通擂也好,生死擂也好。
挑战的人越多,关注的人越多。汉岁再不上台,大家真的以为她死在世界哪个角落里了。
虽然八年过去了,可战绩是永远在的,战绩一天挂着,汉岁就永远不会被人遗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