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盼着我出现,呵,我就得继续?”沈惊沅笑了,问:“你们是谁啊?”
真是敢说,她沈惊沅还没听过这样的道理。
江北不敢再问了,有些尴尬:“沈小姐,是江某唐突了。”
因为太想要做好商爷吩咐过的事,以至于他忘记了汉岁的脾性,一时间失了分寸。
沈惊沅以前在棣棠打过擂台,无非就是多去了几次的缘故,江北就以此自恃,以为沈惊沅会进棣棠的门。
可实际上,人家根本就没看上他。
空气中漂浮着一层不可言说的诡异。
贺子章看着不对劲,首先打破了平静:“沅姐,那你要不要回去看看,23号可是你的专属啊。”
23号,汉岁必打生死擂。不是23号,汉岁一般挑对手上台,不感兴趣的人她都不乐意看一眼。
没办法,谁让人家有实力任性呢。
沈惊沅抽着烟,食指和中指之间余烟袅袅,眼里意味不明:“看我忙不忙吧。”
这些年她不是没关注过擂台上的那些事,当初能和她相提并论的拳王索尼已经退役了,也有很多优秀的拳击手展露头角。
现在最受关注的无非是华南白鲸和北州尤祸,他们的实力不相上下,是拳种的问题。还有以虎狮为代表的一批自由拳手,也颇受关注。
那人挑了23号这个日子,不管是巧合还是蓄谋,她都得夸一句:好运气。
或许八年都过去了,有人想填补汉岁这个空白,倒也不奇怪。毕竟,汉岁代表了拳击时代的一个巅峰,谁不想超越呢。
而江北,作为棣棠的老板,想利用汉岁的身份来为棣棠创更多的看点,太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