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还管我?”她赌气般的甩开川肆的手。
川肆握紧她的手,不让她乱动。
“因为我还是舍不得啊,你要是摔着了碰着了,我心疼”
他不敢想当时如果奶弋摔了一下,会不会哭会不会受伤。
当时脑子里把所有计划都走了一遍,就在她摔得那一刻,全打散了。
他不要这些计划了,就算被奶弋知道他曾经做过的事儿也好,他还是爱她,沉溺于她。
他想着未来还有好长时间去跟她忏悔,如果他迟了一步没有抱住她,他或许会恨自己一辈子。
“走开,我不要理你。”缪弋挣扎了下。
但是他说的话好中听啊……
川肆愣了一下,倏地笑出声,松开了手:“行,不理我就不理我,晚上想吃什么?”
缪弋看着他,“可是我们刚刚离婚了。”
“我们没有离婚。”计划里他和缪弋离婚了,但是他还是舍不得真的和她离婚,所以配合演了出戏罢了。
要不然今天民政局为什么没人。
那张纸也不具有法律效应,至于离婚证……更是无稽之谈。
缪弋沉默了会,突然就想明白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她不知道没能离婚该难过还是高兴。
只是觉得没能给川肆点苦头尝尝,不够尽兴。
“乖,明天算着日子要带你医院检查呢。”他抱着身上多了点肉肉的缪弋。
突然感慨自己做的决定。
——
鹿栩看着桌上的两人,好像跟以前又没区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