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栩十分好心的送她出门,走之前,跟她说了句:“建议你和你老板都收敛点,还有下次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”
说完,他就把铁艺门给关上了。
还真给她脸了,什么东西。
“有没有哪里受伤了”川肆脱了她的鞋,怕她刚刚没站稳崴到脚。
缪弋盯着他的手,“川肆,我们刚刚才离婚”
川肆手指抵在她的脚腕上,垂着眸沉默了。
三秒后,手指在她脚腕上轻轻摩挲着。
缪弋将腿收了回来,踩在床边。
现在她差不多清楚了,川肆这几天的反常,他一定是在计划些什么。
但她也好生气,凭什么什么都不跟她说,只按着他以为的为她好来做任何事情。
“奶弋对不起”他站起身,坐在她身旁。
他太了解现在缪弋的脾性了。
“我想说给你听,但我怕你会恨我”川肆侧目看向她。
缪弋顿时就明白是那件事情。
“我知道”她说。
川肆眉头微微拧着,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哪一件?你以前干过什么,或者以前对我做过什么?”川肆最在意的不就是这件事情?
瞒着她不让她知道。
川肆很疼她,她当然知道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他嗓音喑哑。
奶弋很聪明,他心里总归是有点底的,可是在不能确定的条件下,他不会说出来就是。
“别人想尽办法找你麻烦,怎么可能不让我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