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再忍忍,她在这里待不了多久,很快就要到下一个诸侯国巡视。”苏黎好言相劝。
“再怎么说您也是堂堂一方国王,她如此胡作非为,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?”
香妃满脸委屈,自从她十一岁跟随苏黎从武威国来到车迟国后,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。
“哎!”苏黎叹了口气,“你是在武威国皇宫长大的,对她的脾气应是有所了解的,本王不能不为数百万车迟国百姓考虑啊!”
香妃听罢,一声长叹,委屈的靠在苏黎身上,低声抽泣起来。
第二日,车迟国王宫的议事大殿内,夏可可披着一身宽松的长袍,袖子高高挽起,蹲在被搬下高台的王座上,手持骰盅,指着眼前众人大喝:“快快快,买定离手啊!”
包括车迟国国王苏黎,宰相闫忠在内的众大臣们面露苦相,不得不往面前的赌桌上押钱。
“闫大人,你也太抠了吧,多押点!押的多才能赢得多!”夏可可朝面前的闫忠吆喝。
闫忠老脸一红,尴尬的摸摸自己腰间扁扁的荷包,赔笑道:“慢慢来,慢慢来,容老臣先试试手。”
“嗨呀!真是小气,秦将军,你得多押一点呀,我听说你府上堆的铜钱都生锈了。”夏可可又对车迟国统管军事的秦淮大叫道。
秦淮尴尬的呵呵一笑,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,跟着闫忠押小。
“秦将军,你应该押大,老闫太小气,跟着他肯定输!”夏可可说着把秦淮的那一锭银子挪到了“大”字上。
“都听陛下您的。”秦淮笑眯眯的道。
“来来来,大家继续押,考验忠心的时刻到了啊,愿意跟着秦将军的就押大,愿意跟着闫大人的就押小!”
夏可可指着众大臣继续吆喝,身后的秋锦则把押大和押小的两拨人都默默的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