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苏黎竟如此能忍,现在还和静香两人跪守在门口呢。”
一直紧跟在夏可可身后寸步不离的侍女倒了杯茶,给夏可可递过去。
夏可可接过,咽下一口,与方才放荡不羁的形象大相径庭,“那就让他继续守着吧,以你的名义送两个软垫给他二人。”
“是。”侍女伺候夏可可躺下,转身向另外一个侍女招了招手。
“秋锦姑姑,有何吩咐?”那侍女走上前来乖巧道。
“拿两个软垫给门口那两位,告诉他们,就说是我看他们可怜,背着陛下给他们的。”被称作秋锦的侍女吩咐道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侍女出去了,秋锦伸了个懒腰,在紧贴着夏可可床旁的一个软榻上睡下。
“秋锦,这几日靖王有何动静?”已躺下许久的夏可可翻了个身,不知是睡醒了,还是根本没睡着。
“铁鹰将军传来消息:靖王府的大管家昨日去了京畿护卫营,见了秦将军,苏黎昨日已经收到靖王的密信,密信内容暂时未知。”秋锦在黑暗中睁着像猫头鹰一样的眼睛。
“这几日密切关注都有哪几个诸侯国与靖王有联系,还有,朝中与靖王走的近的那几位必须严密监视。”
“放心吧,陛下,都已经安排妥当,要不给您点支安眠香?”
“不用了。”
夏可可长长叹了口气,又翻个身,把脸转向床里边,没多久就响起微微的鼾声。
“大王,你怎能如此软弱,任她欺辱我等。”夏可可的门口,香妃满眼含泪,向同样跪在地上的苏黎抱怨。
苏黎抬头看了一眼本属于自己的寝宫,那双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