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召诸国使臣进宫,必是有好戏要上演。”芜流轻飘飘地瞥了眼萧延,“你喝多了,可以回去躺着休息,别在我耳边,吵得轰轰隆隆烦人。” 萧延根本不介意芜流这么对他说话,反正,他平时都这调调,他早就习惯。 一听有戏看,对哦,诸国的人都在场,他目光一亮,“那就等会儿再喝吧,什么戏,快演快演!到底谁演啊,怎么还不出来!” 他以为,这大晚上,慕容竹将所有人叫来,是请了人来唱戏演戏给他们看。 哼,还算他有些礼仪! 师烟烟一笑,觉得萧延真是笨的有些逗,觑向另一边的凌云海,“北戎二王子既然都催了,凌侯爷,戏是不是该上场了?” 凌云海面色一变,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 为何偏偏问他? 不是看他们西狄的戏吗? 师烟烟见他目光闪躲,轻轻一笑,“人都到齐了,戏迟迟不开,等人都走了,这戏也演不下去啊,是也不是?” 她的话咄咄相逼,分明意有所指。 凌云海的脸上有些不镇定。 玉无邪揽住她的腰,在她耳边,声音不小道:“娘子别调皮,哪有催着人演戏的,你说的这么明白,他还怎么演,若演砸了,这戏可就不好看了,我们,岂不白来了?” 分明是咬着耳朵的姿势,音量却大到够全场人听见。 虞殊和君飞寒,这般的人精,眸中露出些许深思,已经听出了什么。 师烟烟掩唇一笑,“好,那我就不出声了。” 玉无邪作势,还轻轻捂住她的唇。 但这场面,怎么看怎么暧昧。 芜流翻了个白眼,转开目光。 他在西狄多待一天,早晚也要被他们二人腻的气死。 有完没完,一天到晚的,恩爱不停。 在自家院里,倒也罢了。 在斗兽场,还这样! 到了宫里,同样不收敛! 这西狄皇帝倒是像看惯了,面色镇静得很! 他暗暗哼了一声,玉无邪,不要脸,怪不得能撩拨到焰那颗磐石一般的冷硬心肠。 他后悔啊。 早知道,不要脸,是打动她的唯一方式。 他早就丢弃所有脸面,死缠烂打了。 现在说什么,都晚了。 虞宁儿目光灼灼,心想怎么这些日子过去,大师兄和大师嫂还是这么恩爱? 真难得! 她目光从场上一扫而过,在君飞寒脸上停了停,又终于转到芜流身上。 他是北戎的三王子吧? 之前没见过,好似和大师嫂关系不错,长得,自然也是顶顶的好看。 这次出来,要不要找个驸马回去呢? 五国大会来了不少人,她今日在场上也见了不少人中龙凤。 可是,这人中龙凤,也要长得好看,她才乐意啊。 嗯,这三王子倒是不错。 虞宁儿,终于放弃她大师兄这棵树,转而扫视整片茂密的大森林。 竟然发现不少好树苗。 重要的是,他好像还没娶妻呢! 别人在看戏,她却在看人。 不往好看的人脸上看,难道去看那个又老又丑的凌云海吗?切,她才懒得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