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竹上前一步,凌云海后退一步。 不仅是他,其它两位使臣,也不停后退。 “如今事情还未查出,又将脏水急急泼在我西狄头上,凌云海,你是觉得朕,奈何不了你,是吗?” 慕容竹的声音,透着高高在上的张狂和狠厉。 那两位东周使臣,已经后悔此次和凌云海一起进宫。 只盼他此刻不要再说出什么惹怒西狄皇上的话来。 否则,今晚,是真的回不去了。 早知道,他们还不如和士兵一起用膳,在驿站拉肚子抢茅房呢。 也比在这宫里,来得安全! 真是祈祷什么,偏偏就不来什么! 凌云海狞笑一声,“怎么敢?你大可将我杀了!但是其它三国使臣,会看不出其中猫腻吗?想必不过一会儿,就要集体来皇宫告你了!” 杀,杀,杀? 他怎么敢说出这个字。 慕容竹真会杀了他啊。 不会连他们也一起杀了吧?两位使臣只觉得此刻,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。 慕容竹冷笑一声,“别以为朕不会杀你,凌云海,在杀你之前,朕会让你死的明白些!” 慕容竹大喝一声:“通传诸国使臣一同入宫!” 看看今晚之事,到底是谁捣得鬼! 慕容竹已经看破他的伎俩,既然他自毁阵营,也想将脏水泼在西狄头上。 待会儿,就让他自己将那脏水咽下去! 如此,正合他意,凌云海一脸成竹在胸的表情。 今晚,就要在诸国使臣面前,让慕容竹自己说出退出明日军斗之事! 他要让西狄,在五国面前蒙羞,再也抬不起头! 他目**狠目光。 却不想想,以他的头脑,想来想去,也只能想出损兵又折将,类似于自戕的方式,究竟,被害的,会是谁? 可怜的东周国,竟然派出了一个这么蠢的凌云海来参加五国大会。 可不,在五国大会期间搞鬼,使尽下三滥的手段,怎能再抬得起头? 会被其余四国当做笑话,一直传唱下去的。 很快,北戎、大荆、南诏三国使臣,就被传召入宫。 一起入宫的,还有玉无邪和师烟烟。 “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慕容竹问道。 “当然,是来看戏。”师烟烟瞥了一眼凌云海,小嘴答得顺溜。 不止看戏,这戏分明有她一半导演。 说错了,是凌云海所导,但剧本,却是师烟烟所写。 慕容竹以为她说的,是看场好戏,并不知,她意有所指。 她要看戏,他又怎么会拦? 入宫的君飞寒、君飞阳、芜流、萧延和虞殊、虞宁儿,都不明所以,又都似乎猜到了什么。 萧延性子最急,当先忍不住,开了话茬,“本王正喝着酒呢,这突然叫进宫,到底是什么事啊!” 他的语气也不太好,不因为别的,他和慕容竹有私仇。 这缺了的胳膊,就是战场上,慕容竹曾砍下的。 不经意瞥过慕容竹的视线,都带着刀光。 要不是现在北戎正准备和西狄交好,他真的忍不住拔了旁边侍卫的刀,要和慕容竹大干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