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?”
“不确定。”
司镜呼出一口气,说:“我还没谢过你的救命之恩呢,等我长大了,你来寻我,我到时候报答你可好?”
晋炀对他的坚持感到奇怪:“我不用你报答,救你只是随手之举,不足挂齿。”
司镜没辙了,沮丧地垂着脑袋。
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坚持地要一个承诺,但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,心里就会觉得发闷。
懵懂地难过着。
“你这是干嘛呀,难不成还哭了?”晋炀无奈道:“行,我答应你,以后有机会,我会去寻你,可行?”
司镜猛地抬眼,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”
“那说好了,”司镜认真道:“你是神仙,神仙要说话算数。”
晋炀:“……好。”
不太正式的道别过后,司镜跟着那群人离开。
他离开后,小院就此安静了下来,晋炀再住了几天,就感觉有些不习惯了。
这场雪化完之后,晋炀在门上落了锁,转身便消失了。
……
回到天族地界,晋炀瞧了瞧自己光秃秃的门楣,把搞个牌匾的事情提上了日程。
外出瞎逛的时候,遇到了喜好喝酒且极为清闲的太白仙君。
晋炀瞧着瞧着,便上前讨要了几杯酒喝。
太白仙君为仙热情,边喝边瞎聊,晋炀听着有趣,就多喝了一些。
也不知那酒是如何酿成了,他这一喝,竟迷迷糊糊地醉了。
再醒过来时,十日已过。
“……”
晋炀摁着脑袋,忽而想到在人家说出了那个承诺。
“……”天上一天,地上一年。
这便是十年过去了。
晋炀叹息一声,想了半晌,还是决定不要违背承诺。
再去人间走一遭又如何?
这次,他提前探查了司镜大概所在的地方,一落地就到了京城。
不止如此,他又又被人看到了。
看着几步外已然愣住的两人,晋炀无语:“……”这么倒霉的吗?
“……你你你,你是人还是鬼?!”仆从装扮的那位神情像是见了会,哆哆嗦嗦地反问。
晋炀:“我我我,我是鬼呀。”
仆从白眼一翻,晕倒在地。
“……”好无趣。
不过还有一位没倒下。
晋炀看过去,竟在青年的脸上看到了一丝……惊喜?
惊喜啥?
还不等他发问,青年突然朝他跑了几步,“你终于来找我了!”
“……”
晋炀借着月色,定睛一看,这不是长大了的小尾巴嘛。
长大了小尾巴和他差不多一般高,脊背挺的笔直,神色冷峻,瞧着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。即使他现在一脸惊喜都没能将这种气势削弱多少。
还挺巧,两次都落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说好了来找你,我这不就来了?”
司镜像是许久没笑过了,虽然很高兴,但嘴角扯出的弧度很僵。
晋炀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,但‘劫’字一事,肯定不会太容易。
司镜命人准备了一间屋子给晋炀,且没着急走,动了动唇,像是有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