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镜读书早已启蒙,教书先生考了他几句,便收下了这个学生。
日子暂时安稳下来,司镜每日早起去读书,往往傍晚才能回来。
可能读书是真的累人,他竟比之前还瘦了些。
晋炀纳闷地逮住他问:“读书的时候有人欺负你吗?”
司镜摇头,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晋炀放心了。
为了显示自己不是毫无用处,司镜摸索着学了做饭,几次失败过后,他就能做的像模像样了。
之后,每日去读书前他就会做好吃的留一些,晚上回来也同样。
随着他厨艺越来越好,晋炀渐渐竟也有些舍不得走了。
他想过可能会有人来找司镜,但没想到的事,找来的,却是一位他从来没想过的人。
冬日里的第一场雪覆盖大地的时候,小院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“小仙见过将军。”
一身红衣的司命仙君踏雪而来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晋炀甚感意外,“你怎么来了?”出什么事了吗?
“小仙有一事要告知将军。”司命一副要讲故事的架势。
晋炀好以整暇道:“你说。”
司命说的,却是关于司镜。
“炽月神君历经十世劫难,才能回归神位,今次是最后一世,但因将军的帮助,可能达不成‘劫’这一字。”
司命说:“所以还请将军让神君按照既定的命数走完这一世。”
晋炀:“……”编故事都不能这么巧吧。
他随手救的小尾巴身份这么大佬的吗?
仅仅思索了一小会儿,晋炀便问: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
司命说:“过几日,会有人来寻,届时将军只需将人还回去便是。”
听起来挺简单的,晋炀摆摆手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司命离开没多久,司镜就回来了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抖了抖身上的雪,他说:“我去做饭。”
晋炀看着他的背影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事。
吃饭时,晋炀才道:“明日你先不要去私塾了。”
司镜疑惑:“为何?”
“这几天很冷,在家歇着也无妨。”
“我没事,还是去吧。”
“让你歇着就歇着,不准反驳。”
司镜: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他不明白晋炀的意图,直到七日过后,家里来了几位陌生人。
只是一眼,他就意识到什么,目光朝晋炀看去,似在求证,也似在恳求。
“属下参见世子。”
几个身着劲装的陌生人齐齐跪下,垂首道。
司镜沉默着后退一步。
世子……
晋炀见此,也不多话,只是瞧着小尾巴眼里毫无意外的神色,挑了挑眉。
司镜将这些下属赶去了屋外,这才回头,“你早知道这件事?”
应该是知道的,否则也不会让自己不去念书了。
晋炀点头,“嗯,知道。”
司镜也不问他为什么知道,只说:“我如果就想跟着你,不想跟他们走呢。”
比起陌生的世子身份,他更想抓住眼前的真实。
晋炀稍感意外,但还是摇头道:“不可以。”
司镜眼神暗淡下来,用已经脱离了稚气的沉沉嗓音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晋炀:“那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