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着,司镜醒着,他撑不住睡着,司镜也不知道休息没有,反正晋炀醒来的时候总能看到他靠着一棵古树发呆。
偶尔能差距到对方看过来的视线,但每次都不会停留太久便移开。也不会同他说话,像是因为某种不得已的理由留下他但又不想搭理他。
晋炀也不去打扰,只待在距他不远的距离,时不时打量下这位丧系美人。
但狐狸没能欣赏多久,就撑不住了。
因为......他快饿死了。
战神将军佛系养狐狸,不给吃不给喝,而狐狸在殿中绕了半天,都没能找到一样可食用的东西。
快要饿晕的时候,后颈被提溜起来,耳边传来司镜冷冰冰的声音,“你是想跑吗?”
“.......”跑个p!
我快饿死了!
只来得及生出这么个念头,便华丽丽地晕了过去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,美人递来一颗黑乎乎的丹药。
晋炀看看药,再抬头看看司镜。
“吃了,”司镜惜字如金。
“......”心里翻个白眼,晋炀探出脑袋将丹药叼进嘴里。
掌心还停留着狐狸蹭过来的温度,司镜愣了一瞬,不适应地施了个清洁术。
狐狸一无所觉,吃下丹药,终于不觉得饿了,于是舒服地甩了甩尾巴。
“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,”司镜忽而盯着狐狸开口,“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?”
晋炀抬眼,透过那层面具,在他充满阴郁和冰冷的眼睛里竟隐约看到了一丝浅浅的期待。
他在期待什么?
狐狸无意识地点了点脑袋。
“你是玄昭吗?”司镜这话问得很快,仿佛生怕自己后悔开口似的。
而晋炀的反应,却是一脸茫然。
玄昭是哪位?
司镜在他的这种茫然中得到了回答。
却不是他忍了很久不敢相问生怕徒增失望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在心里百般期待的那个答案。
晋炀看到了他周身不加掩饰的失望和失落。
玄昭.....是他一直在等着的人吗?
晋炀没法问出口,心中情绪复杂难辨。
他等媳妇儿,战神等玄昭。
啧。可真巧。
司镜的低落没能持续多久便褪去,重新恢复成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他没再去看小狐狸,站起身道:“结界我会撤了,你自行离去吧。”
晋炀只是一个眨眼,他便在眼前消失了。
什么痕迹也未留下。
只是.....他还没看过那张面具下的脸呢。
晋炀并未着急离开。
他窝在司镜常待的那棵树下思索了一天一夜,还是不想放弃看看司镜的脸。
他能在司镜身上看到一点那个人的影子,但这不足以让他真的确定下来。
相似并不意味着相同。
至于对方口中所说的....玄昭。
如果,
如果有可能。
他就是玄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