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仙娥跑进来禀报,“殿下,天君来了,正在去往正殿的路上。”语气镇定多于慌乱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。
元徽无论多少次都还是被吓到,“什么?父君来了?这么突然?”
他偏头看向晋炀,后者一脸淡定地同他对视。
“不管了,”元徽一把捞起小狐狸,走到窗边打开窗户,利索地将小狐狸扔了出去。
摔了个四仰八叉的晋炀:“.......”人干事?
“小狐狸,快跑,躲起来,等应付完父君我就去找你啊!”元徽说完便关上窗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........”
将熊孩子在心里骂了一遍,晋炀甩了甩尾巴,找了堵不高的墙跃了出去。
可算是出来了。
循着记忆,顺利到达昭炀殿,晋炀仰着脖子看了那门匾许久,还是没能看出个所以然。
他放弃了,选择直接进去。
结界还在,晋炀思索良久,还是将爪子放了上去。
这次他并没有被弹出去,却也没能突破这层结界。
狐狸就是只普通狐狸,连个仙法都使不出来。
心里叹息一声低下脑袋,耳朵也茸拉下来。整个狐狸都要自闭了。
身前突然出现一截深色衣摆,晋炀眨了眨狐狸眼,缓缓抬头。
不是一张熟悉的脸,对方戴着半边面具,墨发从两侧略显凌乱地散落着,整个人瞧着阴郁又冷淡。
“之前也是你碰到我的结界了吗,”司镜垂眸看了这只通体白毛的狐狸半晌,先开口问道。
像是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,他的声音听着有些哑,语速也缓慢,“是吗,小狐狸?”
晋炀谨慎地没有作出任何动作,一副’我听不懂你说话的样子‘,呆呆地仰着脑袋瞧他。
一人一狐沉默对峙,仿佛只有一秒钟,又仿佛好久好久后,司镜先蹲下来,视线和狐狸在同一水平线上。
“听不懂我说的话吗?”司镜低喃一句,不需要回答似的作出下一个动作。
晋炀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。
“.......??”
世界天旋地转。风声呼呼地在耳边作响。
平稳下来时,爪子落在了软乎乎的绒垫上,晋炀觉得舒服,本能地甩了甩尾巴。
下一秒,又和这位传说中战神的目光对上。
是的,晋炀很确定,眼前这个身上隐隐带着嗜杀气息的男子一定就是那位司镜将军了。
“你跑来我的地方,”司镜打断他继续往下想的思绪,“还碰了我的结界。”
“........”昂,怎么地呢。
“那你就留下来吧,”司镜兀自下了定论,完全不管他的意愿,“从现在开始。”
“..........”咋地,我就碰了下结界还把自己卖出去了?
晋炀眯了眯狐狸眼,视线聚焦在司镜的面具上。
啧,好想摘下来看一看这位的真容。
如果不是,那是绝对不能留下来的,强迫也不行!打不过也不行!
但......就算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么近,晋炀还是相信他能在自己爪子碰到前将自己掀翻。
......男子汉能屈能伸,先按他说的做,以后在找机会行动。
“你若是愿意就点下脑袋。”司镜忽地开始征求他的意见,“若是不愿意.....”
不愿意怎么着呢?你倒是说啊。
“不愿意也没办法。”司镜语气更冷,“没有我,你走不出这里的。”
“.........”你这是说了个寂寞?
就这么留在了昭炀殿,晋炀也没想着跑,更多的念头是想办法摘下司镜的面具,看一看他的脸。
但他是真找不到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