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翌日,晋炀接到了来自大伯的电话。
想起老太太之前的交代,他的态度拿捏得再合适不过。
对方已经申请了破产,不知道为什么,并没有找到他这里来做资金支持,只是有另外一件事想让他帮忙。
“阿炀,我知道你忙,我也不多说,就让磊磊去集团上班好不好?他脑子聪明,能帮上你的忙。”电话那头,晋政用拜托的语气说。
晋政没想到弟弟的二儿子比大儿子能力还强,原本想捡漏的心思也淡了很多,如今他的公司破产,没有资本给晋磊创业。
只能想办法将磊磊送进去,一来锻炼他的能力,二来公司的人会看在磊磊的身份上,不会像为难新人一样,牵绊他的脚步。
如果儿子再有出息一些,说不定……
“好,我会联系堂哥的,”晋炀言简意赅道:“大伯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……”察觉到他并不想多说的态度,晋政只能干巴巴道:“没事了,你有空回老宅看看你奶奶。”
“好。”
晋炀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,随即不停歇地给晋磊打过去。
那边很快接通,但声音很嘈杂。
“阿炀?”晋磊的吼声从那边传来。
晋炀皱眉,“你在哪?”
“……”晋磊支支吾吾道:“在和朋友玩儿。”
“后天去公司上班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不想去也可以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晋炀不等他回答,挂了电话。
那头的晋磊:“……”搞什么?!
晋炀才不管他,给姚嘉交代了这件事,转身就去找南渔了。
……
将办公的地方挪到家里之后,晋炀的担心就少了很多,反而可以认真工作。
慢慢的,南渔对游戏的热情也减少了一些,晋炀去看他的时候,时常会看到他遇见地趴在池边,身影看起来有些孤单。
晋炀心口微动,半晌才神色如常地走过去:“你可以不待在这里,这整间屋子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。”
南渔偏头看他,冰蓝色的眸子亮亮的,“真的?”
晋炀点头。
这一点头,就像打开了南渔的某个按键一样。
南渔开始在家里瞎转悠,好奇地去探索家里的各种家具。
晋炀在书房都能听见他的声音。
噼里啪啦的,存在感很强。
“你能给我解释一下,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
晋炀站在客厅,指着沙发上的四道长长的被划破的痕迹,开口淡淡地问。
南渔有些心虚,低着脑袋,几不可闻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是好奇地摸了一下,就变成那样了。”
摸?
你怕是挠了吧?
南渔见他不信,急了,直接伸出两只爪子,“不信你试试,我的…指甲很锋利的。”
生怕他不相信似的,南渔往他的身边凑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