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一天，不，一天都没到的时间，某条人鱼就从软绵绵的小漂亮小可爱变成了一条暴躁的网瘾人鱼。
“……”疑心自己听错的晋炀愣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。
他皱眉走过去:“你在玩儿什么？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，南渔被吓一跳，手机差点扔水里，手忙脚乱接住之后，抬头瞪了晋炀一眼就又去匹配一把游戏，等的过程中这才抬头:“游戏啊，我还能玩儿什么。”
晋炀探头看一眼，发现他玩儿的并不是简单的益智游戏，而是团队竞技网游，“这是你自己下载的吗？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还会这个？”
“你不是示范过？我自己学会的。”南渔理所当然道。
晋炀还是觉得哪里不对，“识字了？”
“……”南渔噎了一下，道:“我在你眼里难道是个文盲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一直都认得，只是没写过也没用过拼音。”南渔说。
晋炀眉梢微动:“那你现在怎么会用了？”
“哦，打游戏的时候有人骂我，”南渔很坦然:“我寻思着不能任由他骂我，就去学了一下，不难。”
“……”
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，不愧是人鱼。
晋炀不想再聊这个话题，转而道:“饿不饿？”
南渔点头，但其实他不饿，就是人类的吃的太好吃，他不想拒绝而已。
“我路上叫了吃的，应该很快就能送来。”
话落，门铃就响了。
于是晋炀出去把吃的拿了进来，给南渔放好。
晋炀也陪着他吃了一点，很快乐就放下筷子，看着他嘴边沾上的一点红油，晋炀无比自然地用纸巾给他擦了一下。
南渔:“……”
嘴角只有一点点属于这个人的温度，很快就消散了，南渔不自在地想去伸手摸摸，但看了看自己并不干净的手，放弃了。
他默默离远了点。
他躲开的动作在晋炀的眼里格外明显，没有拆穿，晋炀自然地问:“想不想出去玩儿？”
南渔眼睛亮了亮，随即就犹豫起来:“可是我的鱼尾，…会被发现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想问问你…”晋炀刻意停顿了一下，才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能变成人吗？”
南渔惊呆了。
“不…不能吧，”他磕绊地说:“我不知道，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。”
晋炀猜测他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可以的，只是南渔自己不知道罢了。
晋炀‘嗯’一声，想了想道:“我可以带你出去，就用之前接你回来的车，不过你只能在车里待着，不能下去。”
南渔‘啊’一声，蹙了蹙眉，他知道晋炀这是为自己好，他一旦暴露，会给两人都带来麻烦的。
“那算了，”南渔说:“我就不出去了，就待在这里玩儿游戏吧。”
晋炀笑了，没再提这个事，“吃饱了没？”
饭盒都快空了。
南渔放下筷子，点点头:“饱了。”
随即，他煞有介事地感慨道:“你们人吃的可真好，不像我在海里的时候，那些小鱼一点都不好吃，我还被卡过刺！”
晋炀愣神，突地笑了，在对方莫名其妙的眼神中，诱哄道:“那你要不要留下来，我养你吃一辈子的好吃。”
“……”
南渔很心动，但他还是没答应，毕竟那片海比一个小小的泳池大多了，他还是很想念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