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看着对面男人淡笑深邃的双眼。
晋炀莫名有种自己掉入了某种圈套的感觉。
算了,到时候做不到就赖掉好了。
想到此,他随意道:“行。”
两人又对弈几局,后来倒是没提什么要求的事情,只慢吞吞地打发时间,双方皆有输有赢。
直至中午,日光最盛之时,对弈的石桌上渐渐浮上一层热意。
萧榆提议道:“今日就到此吧,你饿不饿?”
晋炀感受了下,“有一点。”
于是午饭又是萧榆做,他去小厨房的时候,晋炀还跟着去了。
看着他熟练的洗菜炒菜的动作,晋炀心里那莫名的违和感又冒了出来,“你好歹是世子的师父,宣阳侯府都不给你饭吃的吗?”
萧榆:“……”
“宣阳侯府自然是给饭吃的,但做饭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
“那你这厨艺是谁教的?”晋炀闲着无聊,便和他聊天。
萧榆指尖一顿,“和我娘学的。”
“君子远庖厨,你娘为何要你学这个?”
萧榆动作不停,“因为我告诉她,我有了心悦之人,她便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便要抓住他的胃,随后就教我了。”
“那你娘说的也没错,”晋炀点头赞同,“那你说的有了心悦之人,这个事情是认真的吗?”
萧榆顿住,面无表情地偏头看他,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晋炀没想到在这古代竟然还真的有男子能够为了心悦之人到这一步,这让他不禁高看了这个男人。
“不过,我娘说,若是心爱之人也心悦自己,那肯定也是不舍得我下厨的。”
萧榆又补充道。
小厨房已经香味弥漫,成功勾出了晋炀肚里的馋虫,“别说了,快点吧,我饿了。”
萧榆:“……”
晋炀美滋滋地吃了一顿饭,直到放下筷子才感觉到和他一起吃饭的人心情并不佳。
但他也不是会打听别人心事的人,也就没主动问。
接下来七日,晋炀便或者每日被萧榆投喂的日子,晌午观摩他和世子练剑,下午便和世子一起去书房进行一对二的师生教学。
世子的文师父是个下巴坠满白须的老头,他是个具备真才实学的,张口便各种引用典籍和自己独到的文学见解。
晋炀……听的昏昏欲睡,每次下了课都非常想和教练剑的那位换一下。
直至第八日中午,萧榆教完世子练剑,突然提出要走。
晋炀随口问,“你去哪啊?”
对方并未回答,晋炀便知道这又是不能说的部分
“行吧,拜拜。”
萧榆知道这是道别的招呼,他看着对方仍旧无波无澜的神色,内心有瞬间的挫败,“我一有空便会回来这里的。”
晋炀再次:“嗯,走吧。”
萧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晋炀看着他的背影,目光若有所思。
萧榆不在,自然没人在这边做饭,许是被交代过,到了中午,便有下人会带来一木盒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