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他再问什么,晋炀便主动道:“你把我骗过来这里当差,是做什么的?”
萧榆:“……”
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地拆穿是在骗他,萧榆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“我骗你,你不怪我吗?”他问。
晋炀无谓道:“也不一定,这活计要是太累,我或许就会怪你了。”
萧榆半晌才道:“不累,就是平日里陪着世子读书罢了。”
世子?
晋炀思索一瞬,“是那天和你一起的那个少爷吗?”
萧榆点头,“是他。”
晋炀想到什么,眉头拧着,突然问道:“关于你的身份,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?”
萧榆一滞,看着他不躲不闪的眼神,慕地移开视线有些不敢看他。
晋炀看他这反应,挑了挑眉。他耐心等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榆道:“我不是世子身边的侍卫,也不常待在侯府,只偶尔过来,至于我的身份……”
你的身份怎么了,说啊!
“我能不能以后再告诉你?”萧榆话锋一转。
晋炀:“……”行吧。
“那慕林是你真正的名字吗?”
萧榆觉得自己的伪装都被他扒完了,低垂了眼,“……不是。”
万万没想到啊。
晋炀还以为至少名字是真的呢!
他颇有些心累,不想再问了,“什么时候去见世子?陪他读书的话有没有固定的时间?其他的时间我可以自由出入侯府吗?”
萧榆默了一瞬,才答:“一会儿吃完早饭带你去见他,读书的话七日一歇,一日约莫三个时辰,你若是想出侯府……”
他停顿一下,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来,“你拿着这个从后门出去,不会有人拦着你的。”
晋炀接过木牌,仔细端详了一下,上面的图案虽简单,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指,晋炀猜不出来也不为难自己,将木牌收好。
“在哪里吃早饭?”
萧榆道:“在膳厅。”
话落,他便率先向一个方向走去,晋炀跟上,观察了半晌,总算想起来哪里有些不对,“你这个院子没有小厮伺候吗?”
萧榆摇头,“没有,我平日里不喜有人伺候,这院子里便没有人过来,”他停顿一瞬,“你若是需要,我可以安排几个过来。”
晋炀连忙摆手,“不需要,不需要,不用安排,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到了膳厅,晋炀看见被摆好的简单的早饭,不客气地坐下来,“你不是说这院子里没人伺候吗?那这些是谁做的?”
萧榆:“……我做的。”
晋炀:???
晋炀:!!!
他竟然会做饭!
晋炀很快察觉自己有些过于惊讶了,快速收敛了神色,夸赞道:“那你还挺有天赋的,味道很好。”
萧榆淡淡地勾了勾唇。
吃过早饭,萧榆便带他去找宣阳侯世子。
世子名唤夏黎,是老侯爷的嫡孙,本来世子之位并不是他的,但因为老侯爷的嫡子意外战死沙场,这世子之位便顺延落在了他的头上。
世子尚且只有十三岁,性子并不沉稳,但因为宣阳侯只是个爵位,并无实权,这世子也就无须太沉稳,宣阳侯一家也比较宠爱世子,平日里并不苛刻。
两人来到世子的南院时,夏黎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,身边有侍女正轻轻地挥着纸扇,好不惬意的样子。
晋炀看得好生羡慕,他何时才能过上这如退休一般的的日子啊!
“世子。”
夏黎正闭着眼睛,听见这声,反射性坐起来,“啊,师父,你来啦。”
师傅?
晋炀迷惑。
萧榆已经上前,“昨日教你的剑法可有进益?”
夏黎一僵,视线有些躲闪,看见了站在一边的晋炀,“师父,他是谁啊?”
萧榆看他一眼,“我请来陪你读书了,你今后待他便如同待我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