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安扯了扯嘴角,“有种就去告,我到要看看你那个爹爹有没有这个胆子!”
赵绯月语塞。
她实在也赌不定父亲会不会为了自己和姜家翻脸,毕竟姜锦安她父亲姜明均出了名的护犊子,姜家三代才出来这么一个女娃娃,全家上下宠的要命,那真真儿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依照定远侯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惹了他的女儿,虽明面上不会对自己怎样,可私下的事情她真的说不清……
身旁的小丫鬟拽了拽赵绯月的琵琶袖,嗫嚅道:“姑娘……她父亲是定远侯……咱们东安伯府惹不起的啊……!”
“混账!”赵绯月甩开苏婷的手。
她当然知道她东安伯府不能与定远侯府相抗衡,但这个小丫头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也太打她东安伯府的脸了!
赵绯月转了转眼珠,颤抖着嘴唇垂下眼皮,她哭道:“我和姜三姑娘无冤无仇,姜三姑娘何必三番五次的刁难我,绯月虽身份卑微,命如草芥…但也不是由着姜三姑娘随意欺辱的!况且我父亲还是朝廷大员,我母亲也是得了诰命的!姜三姑娘竟然如此作践我……”
赵绯月愈说愈伤心,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脸上的泪水到底是装出来的,还是委屈出来的。
赵绯月抽抽搭搭的:“我自认……自认没有一处得罪了……姜三姑娘……三姑娘何必处处针对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