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袍男子噙着笑,转头看向沈越:“你觉得看她无趣,我却觉得有意思的紧。”
他看了一会儿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:“几年不见,小丫头愈发泼辣了……”
沈越扭过头,张口讽道:“泼辣?那姜三岂止是泼辣?她简直是要上天了!”
魏苏听着二人的话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心道这是姜三姑娘没听见,否则她这安宇楼都要给她拆了!
她给二人添了酒又轻轻移步走了出去。
门外魏苏想起沈越说姜锦安的那句话,没绷住笑出了声。
姜锦安是性子泼辣了些,她也平时惹是生非惯了的人,小打小闹是常事儿,但昨个儿花朝节上姜锦安属实是闹得太过了些。
不仅下了小沈大人的颜面,还差点惊动了官家,倒也不怪小沈大人说她要上天,毕竟她本来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人。
魏苏摇了摇头,面上有些许无奈,姜三姑娘虽泼辣,但终究比那些笑里藏刀阴险狡诈之徒好了百倍千倍。
楼下姜锦安斜眼瞧着赵绯月身边的小丫鬟把人从地上拖起来,待赵绯月站直了身子,姜锦安扶了扶头上的钗环,轻飘飘道:“赵二姑娘,这里人多,我不好明目张胆的刁难你,但也请你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,别去帘依院子里找事,若是让我知道了帘依然受了你母女二人的欺负,我不介意把你东安伯府的牌匾都给拆了!”
赵绯月浑身一激灵,良久,她颤着手指向姜锦安:“你如此跋扈,就不怕我父亲告到官家面前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