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听得不由皱起眉头,她盯着林夏瞧,眼里带着深深的探究,“林夏!你是不是对我对象有意见?你们原来认识吗?”
她从林夏他们来了以后,就看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刘天的目光总是悄悄的追随着林夏,可是林夏却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,甚至打招呼都是敷衍冷淡的要命。
林夏这人虽说平时是个厉害的也不是好相与的,但她并不是一个眼高于顶这样不给人留情面的人。
所以她才会觉得这里面透着一些古怪!
林夏对刘天的意见大了去了,但她怎么可能跟林芳全盘托出?
林夏掩住眼底的真实神色,面上自然而然的嗤笑,“林芳!你没事吧!我对他能有什么意见!我今天头一次见!
刚才我说的那些完全是作为已经结了婚的过来人,说了一点经验之谈!我随口说了两句!你爱听就听,不听就算了!”
她既然知道了刘天是林芳的对象,就不可能不提醒一句。
但她也只能言尽于此,至于林芳听进去多少,那就不是她应该考虑操心的问题了!
林芳一想也是,林夏回来这里的次数都是有数的,她跟刘天认识的可能性太低。
“林夏!你是不了解刘天!其实他人可好了!”
林夏扯扯嘴角,淡笑不语。
这时,院子里传来大黑狗汪汪的叫声。
林夏和林芳走到大门口朝里面张望,原来是林冬拿着户口本和粮本匆匆的从屋里出来,身边前呼后拥的跟着些人。
林爱国亦步亦趋的跟着他,低声的再度挽留,“林冬!你们就搁家吃了饭再去呗……”
他的确是回了卧室后,灵机一动故意装作没有找到粮本的,当时想的也是尽量的拖延时间,最好留下这两个孩子。
林夏去上厕所后,他觉得机会来了,于是就劝了林冬几句。
谁承想,这小子现在也是个脾气大的,二话不说直接上炕亲自找粮本。
“我们办事要紧!吃饭等哪天再说!”林冬眉宇间有些恼意。
他大姐出了屋上厕所,林爱国和刘淑琴就开始你一句他一句的劝导,总之一个劲的想让他主动留下来吃饭。
这样的举动,更加让他清楚明白,他们分明就是想利用找不到粮本留下他们。
林冬一气之下也脱鞋上炕找粮本,结果他在炕橱跟墙壁的缝隙里找到了粮本。
林夏看到弟弟的脸色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,她从他手里接过户口和粮本翻看了一下,确定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才收进了随身背的小包里。
“好了!你们回去吧!”
林爱国知道林夏的脾气,更不好摆愣,他只好说,“行!那你们办完事有空过来吃饭!”
林夏没说行也没说不行,她朝他们淡淡的挥挥手,直接带着弟弟大步的往前走。
林爱国家门口站着的人们,均向这对出色的姐弟行注目礼。
如果说原来还羡慕林爱国有福气的,现在心里都或多或少发生了一丝微妙改变。
他们冷眼瞧着,貌似林爱国跟儿女的关系还是没有缓和多少,只不过没有再往一起干罢了!
林爱国能怎么办?
此时此刻,他只能装作没事人一般的招呼众人,“别管他们了!咱们赶紧进屋!抓紧整饭!都多喝几杯!”
有人马上笑呵呵的附和,“好!不醉不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