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冬倒是打了一声招呼,不过马上把目光移到了别处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男人第一印象很不好。
刘天眼里划过一抹难堪,之后好像没事人一般的扬着笑脸,“我早就听林芳说起过你们!今天有机会见到果然都很优秀!”
张兰香跟他一唱一和,“那可不!人家林夏做好几个买卖呢!还有林冬考的大学在省里面都是牛的不行的学校!”
刘天笑,“那个学校我听说过!分数跟北大清华差不多!特别不好考!”
旁边的人都发出惊呼,“这么高分呢!”
“那学习真是头子了!”
林夏和林冬却不理这些人的谈话,他们站在了窗户旁边,感受那吹进来的些许微风。
刘天跟人说着话,视线却不时的看向林夏姐弟。
其实他更多的目光,是投在了那抹身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刘天自然不好提起过年的时候曾经见过这对姐弟的话。
对于林夏,他直到现在见到了也是心绪波动的厉害,一如那次。
年后,他的母亲特意跟林爱国家的邻居打听了一二!
当得知林爱国的两个女儿,一个结婚一个有个列车员对象的时候,刘天也没有轻易的放弃。
他觉得他见到的那个漂亮时髦的姑娘,肯定是没有结婚的,至于有没有对象就不知道了。
所以他又拜托了人家给细细的问问,老林家的亲戚里有没有二十多岁的姑娘家没有对象。
后来人家就给他介绍了林芳。
等他跟林芳见面之后,才深刻的体会到了,什么叫做希望有多大,失望就有多大!
但他并没有马上的跟介绍人说不满意对方。
他跟林芳正常见面接触,旁敲侧击的问出了过年那天来林爱国家的人都有谁。
后来更是确定了,那个让他一见倾心魂牵梦绕的姑娘叫林夏……
林夏对于身后的那道异于常人的炽热注视,并不是一无所觉,她知道肯定是刘天。
她厌恶的蹙紧眉头,心里升起一股恼火,真是恨不能当场给他好看!
不过她转念一想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她如果真的那样做了,闹起来反而让人非议没有什么意思!
林夏干脆招呼林冬,“冬子!咱们去卧室看看,他怎么找这么半天!”
再磨叽一会儿,上午即便去了估计也办不成事!
“好!”林冬以林夏马首是瞻。
两人大大方方目不斜视的越过,或站或坐的人们。
刚进卧室,就见林爱国正站在炕橱抽屉那弯腰翻找着。
他看到他们进来,忙嚷嚷:“你们俩别急啊!户口我找到了!但粮本不知道放哪去了!”
说完他继续低头在抽屉里翻来翻去,嘴里还念叨着,“放哪了呢?我记得就搁这了!”
林冬看眼林夏,欲言又止。
他总觉得他爸的这一系列的言行举止,有点说不出的假模假式的味道,就好像他在那里故意演戏似的!
林夏当然也看出来了端倪。
她了解林爱国,这就是个急脾气的人。
如果真的是诚心的着急找寻,肯定早就招呼谁帮着一起找了。
但他就是这样慢悠悠的翻找,不声不响也不恼。
目的很明显,还不是想着拖延时间长一些,到时候他们就是拿到了户口和粮本,也不可能马上去粮管所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