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反而神闲气定,挑眉,“哦?那您说两句我听听。”
燕逐尘笑得散漫,“也没什么,小叔叔今天中午要留下,已经叫厨房准备了。”
就这点事。
秦灼垂着眼睫,懒恹恹嗯了声,“知道了,我一块跟着就行了。”
燕逐尘又看了她一会,修长指节慢慢攀上她后侧腰际。
她很瘦。
差不多一掌就能抱过来。
他一下拧起了眉头,些许不悦,“怎么这么瘦了。”
秦灼不知道他这突如其来的不高兴是怎么回事。
拍掉他的手。
“哦,可能是我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,犯懒。”
她倒不是因为懒。
主要是这么多年跟陆南礼在一块,越来越繁杂的事压住,她心里逐渐变得快活不起来。
比起在边境的时候,人确实也消瘦了点。
燕逐尘眉头拧得更紧。
皱了一会眉,又慢慢的舒了开,嗓音低沉,“多少吃点,我可不想把你饿瘦了。”
这话,她大概只听她大哥说过。
还是她发脾气的时候,秦晚意过来委曲求全,劝她不要生他的气。
秦灼突然正色的看了看男人,“四爷,你该不会真把我当成你夫人了吧?”
燕逐尘单手按在手术台边缘,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秦小姐,你觉得呢。”
秦灼被他圈住。
她仔细想了想,难得的慎重。
“四爷,我们两个的婚姻关系,说到底,还是我拖累了你。”
她觉得自己说得挺负责。
“你要是想离婚,我随时恭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