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逐尘没有犹豫就单独扔下远爷。
男人长腿迈开,步调从容。
球场就剩下燕漠远一个人。
燕漠远,“……喂,我可是你小叔叔啊!”
这燕公馆来人明明跟他说的是,四爷郑重其事的请他过来,就是为了报告给他婚事的具体情况。毕竟,他是四爷的亲叔叔。
所以,这怎么见完他就直接走了?
……
“我还没忙完呢,跟过来做什么。”秦灼捏着手术刀,防备的盯着男人。
这间阁楼所有放置的医用器具全都一丝不苟,整理得干干净净。
燕逐尘淡笑着勾起薄唇,“娇娇,这里看起来倒不像还没忙完的样子。”
秦灼皱了皱眉。
这里又没有外人,他怎么还这么称呼她……怪别扭的。
“怎么,远叔走了?”
燕逐尘答得随意,“哦?管他呢。”
“……”
秦灼无语,他还是不是你这唯一的小叔叔了,这什么地位。
只听男人又是轻佻又是认真的一句话,含着深沉的笑意,“娇娇,你今天真漂亮。”
秦灼皱眉,“别喊娇娇。”
她否定的仅是称呼,而不是这整句话。
男人的笑意更深,嗓音哑感低沉,“好,秦小姐,你穿白色制服真漂亮。”
他这话毫不避讳,百无禁忌。
听起来就不像四爷能说出来的话。
秦灼默默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“昂,四爷,您能说点人话吗?”
燕逐尘向来从善如流。
他慢条斯理的捏下她手里的蝴蝶刀,撂到一旁,“嗯,应该可以。”
戒备被强行解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