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。”陈孝金点了点头,盘算着这笔交易是否合适;如果现在不答应或者对方提出七三分八二分,那自己连眼前这一关都过不了;若是跟她合作,那自己才有可能过了这一关,活下来。
如今这情势,陈家铺子活下来最重要。
“两成就两成,你不会变了吧。”
“君子一诺,驷马难追。”沈逢良定定的看着他,如果不是她身形矮小又胖乎乎的,陈孝金还以为是一个阅历丰富的成年人在跟自己谈呢。
“等等。”陈孝金突然反应过来:“良姐儿,你做得了主么?!”
“我当然说了不算。”陈孝金一听内心一沉,想喊出“完了”两字儿,却又听沈逢良道:“我们明天就找师爷写了契约,分别由我娘和陈老板来签字画押,把这事儿板上钉钉。另外,我再把家里调制出来的另外几盒胭脂水粉带过来给陈老板过过目。陈老板看如何?”
陈孝金点头:“合该如此,合该如此。”他一听要签字画押,就知道这事儿有据可依,自己不会吃哑巴亏;另外她手上还有另外几盒调好的胭脂水粉,他也十分期待沈逢良手里的其他成品如何。
“今天我先回去了。我娘还在家里等我呢。”
陈孝金把沈逢良送出了陈家铺子,站在门口看着那圆圆的小丫头淹没在人群中。
“当家的,这丫头说的话到底……”张氏出来,担心的说,“会不会又是一个沈逢山?”
陈孝金摇摇头:“这丫头不一样。你看她说话做事沉稳得不像个孩子;所有的事情她都想好了,连契约的事情都想好了。这样一来,我们双方都有保障,没有后顾之忧。以前人人还笑她是萝卜精,可这丫头真的是成精了,是成人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