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四分,已经是陈孝金的底线了;四,是自己这次全部的本金。只有把本金拿起来,他才能赎回陈家被抵押出去的所有地契;他才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沈逢良没说话,嘴里紧着吃绿豆沙;陈孝金摸不准她究竟想要多少:“良姐儿,你六我四,可是我的底线了。不瞒你说,要是再给你多分点儿,那我陈家被抵押出去的田契房契拿不回来了。”
“陈老板,咱们换一种方法来好么?”
“怎么个换法?”陈孝金的心又提了上来,不知道眼前这个小丫头到底想干嘛?!
“出股。”
“出股?!”
“对。你陈家铺子的营生满打满算十成;而我用那位师傅的调制手法出股,占两成;以后你陈家铺子所有的收成都要分我两成。”
“就这?!”陈孝金有点懵,“只占两成?!”
“是的。你要听清楚,不止眼前的这一笔生意,日后你陈家铺子所有的生意我都要占两成。”
陈孝金还是有阅历的,脑子很快转过来了:“这…….以后我铺子里所有的卖出去的都要算你两成么?”
“是。”沈逢良定定的看着他,“你陈家如今有难,我不会落井下石趁火打劫,要你六成;但我总不能白帮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