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……..后来我认识你爹爹之后不久,他就离开胡家了。至于去了哪里,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哦,那还真可惜了。要是他在这里多好,他在的话就不用娘你来调制了。”
“这些胭脂水粉的调制还算简单。我记得他花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,调出了一种很厉害的胭脂叫做‘春日宴’,曾经风靡京城,连宫里的娘娘公主们都很喜欢呢。”
“外公家竟然有这样的奇人在,难怪外公的生意做这么大。”
沈逢良单手托腮,歪着小脑袋把小碗递给胡氏,让她可以重新调色。
胡氏小心的把颜色重新调匀,起身在廊檐下看了看:“就是这个颜色。”
沈逢良也跟了出去,看了看胡氏手中的成品,颜色清新典雅,又擦了一点在自己的手腕上,上手细腻了很多,而且不脱粉,兼职堪比她前世用过的各种国际大牌。
“娘,你的手艺真不错。”
“呵,终于调完了。这就是‘盈盈’色,适合少女用。良儿,你试试。”胡氏轻轻在沈逢良的脸蛋儿上抹了一点,然后轻轻晕开,沈逢良本来白皙的小脸蛋儿上瞬间带上了一抹桃色飞霞,多了几分娇美。
“娘,好看么?”
胡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:“娘的女儿,自然是好看的。”
沈逢良笑得很开心,胡氏又回到堂屋桌前:“只调成了一个颜色,剩下的都要重新调制。可能要费点时间呢。”
“娘,不着急,慢慢做。”
确实不急,有的时候只有人绝望到了极点,你再给他一个希望,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