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这么差的吗?”沈逢良在盛第三碗水了。
“也不是差到无可挽救,但至少百花镇的姑娘是不会用这些的。胡家也有许多胭脂水粉的铺子,所以为娘对胭脂水粉的成色还是有所了解的。”
沈逢良咕咚咕咚灌完了三碗水下去,长舒了一口气,才从厨房里走出来:“娘,这些胭脂水粉现在不能用,但是如果我们稍微改进一下,重新调制一番,是不是就可以用了。”
胡氏皱眉:“有些难。但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娘真厉害。”沈逢良给胡氏拍马屁。
“为娘其他的不行,在胭脂水粉针织女工上还是可以的。先前娘还在在闺阁中的时候,就玩儿这些了。”
胡氏拿着那些胭脂水粉进了堂屋,在屋子里仔细开始重新调制;沈逢良就搬了板凳坐在旁边看她细细的摆弄那些玩意儿,又是添香又是调色又是加油的,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细心,沈逢良自问自己肯定做不了这么精细的活儿。
她是个坐不住的,这种慢工细活儿在沈逢良眼中看来十分枯燥,很快就开始打哈欠。胡氏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这就坐不住啦?!”
“嗯,我还是喜欢去山上跑跑捡菌子。”
“哎。”胡氏无奈的摇摇头,虽然自己不指望她能够学会这些手艺活儿,但她还是希望沈逢良能够稍微娴静温柔些,有个女孩子的模样。
“以前我还在家做姑娘的时候,你外公家有个师傅,调制胭脂水粉很是厉害。调出来的成品连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抢着用。只要他一开始调制胭脂水粉,我就会在旁边坐着看着,一坐就是一天。”
“娘,那您可是名师弟子啊。”
“说来,我也从来未曾拜他为师,他也从来没有开口说要收我做徒弟。没有师徒缘分吧。”
“那他后来去哪儿了?还在外公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