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莲生并没有好好念书;不念书吧总得找个正经营生做,陈孝金就让他回家里铺子帮忙,没想到他仗着自己是少东家就在铺子里乱搞一通,弄得乌烟瘴气,陈孝金气得把他绑起来打了一顿。陈莲生为了证明自己行,一气之下背着家里人偷偷把家里的所有的家当都偷出来,买了这批次货。
“陈家四代人的心血啊,算是毁在我手里了。养子不教父之过,是我,是我对不起祖宗啊。”烈日炎炎下的陈孝金苦笑着摇头,眼角流下了心酸的泪水。
沈逢良大概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,而陈家和沈逢山之间的龃龉正是沈逢良的机会。
沈逢良拿着东西回了家,见胡氏在屋子底下打花样子,时不时的会朝着门口看一眼,这个点儿沈逢良该回来了。
“娘”沈逢良在院子里脆生生的喊了一声,胡氏一看她回来,连忙跑过去接过她的篓子: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?你要是再不回来,我可要去镇上找你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只不过遇到点事情。有水吗,我口渴了。”
“知道你是个大水缸,早上起来我就烧了一大锅水凉在那儿,让你一回来就能喝上。”
沈逢良跑到厨房盛了一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“良儿,你买这么多胭脂水粉做什么呀?”胡氏帮她收拾篓子的时候看到她从陈家铺子买的胭脂水粉,觉得奇怪:“这家里没人用啊。”
“娘,你看看,那些胭脂水粉的成色如何?”沈逢良咕咚咕咚咽着第二碗水。
胡氏打开盒子一看,眉头皱了皱:“良儿,你是不是被人骗了,这些胭脂水粉都是些次货,这颜色这粉质,连村里姑娘也不会用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