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云晚傻了眼,扑倒在床上号啕痛哭。
言若川到低等下人住的院子前转了一圈,揪住一个丫鬟问了几句翠俏的情况。
她伤的很重,下半身几乎都被打烂了,要不是少夫人及时赶到拦住余下的板子,只怕三十大板挨完,翠俏这条小命也没了。
虽说眼下翠俏还是低等下人,但她和言若川的事,已经满府皆知,身边嬷嬷丫鬟为了巴结她,也都十分照顾。
言若川吩咐人请大夫,送药,然后就离开了,至始至终没进院子看一眼翠俏。
他对翠俏是愧疚的,但喜欢,远远谈不上。
从下人院子离开,言若川直奔棠梨院。
一进门,就见风寥寥躺在窗下藤椅里,身上穿着轻纱小衣,曼妙身材尽显眼前,肌肤白皙胜雪。
她手中罗扇轻摇,发丝与轻纱随风起伏,胸口春光和好看得锁骨,若隐若现,闭着眼睛,娇声慵懒:“紫萝,等我睡着就把窗关上,免得受风嘴歪眼斜。”
言若川小腹一阵燥热,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不适感,冷冷开口:“你就该嘴歪眼斜!”
风寥寥猛地睁开眼,她方才听见有人进来,以为是紫萝,没想到竟然是言若川。
他怎么还有工夫到她这来?商云晚和翠俏还不够他头疼的?
风寥寥急忙用扇子挡在身前,胡乱地拉扯轻纱盖在腿上:“你,你出去!”
见她如此害羞慌乱,言若川莫名涌上一丝快感,眯起眼睛,踏前一步:“我为何出去?你是我夫人,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?”
“你!”风寥寥怒道:“无耻!你给我出去!有什么话,等我换了衣裳再说!紫萝!”
紫萝闻声朝这屋跑来,言若川回身一挥手将屋门关上,直接栓上门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