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欲言又止。
商云晚“咕噜”一下坐起来,抹着眼泪,愤然道:“我赏了她三十大板!少爷可怪我吗?”
她白皙脖颈上红痕刺目。
言若川叹了口气,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可是此事到底是他的错,与翠俏无关,她平白受此重邢,实在无辜。
他辜负了商云晚,又对不住翠俏。
商云晚见他不悦叹气,哭得越发凶了:“怎么,她得了少爷的宠,我就处置不得了是吗?”
“不是,她是你的丫鬟,你自然可以处置。”
“那少爷还要留她吗?”商云晚目光咄咄逼人。
一想到她和言若川相好数年,都没有得到他,竟然被翠俏那贱人抢了先,就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。
言若川迟疑起来,他根本不可能将翠俏送走,只是犹豫要如何对商云晚说。
“难道你要将她留下不成?”商云晚难以置信瞪大眼睛。
她以为翠俏不过是个玩物,言若川会毫不犹豫地送走她,可他竟然犹豫了。
“你留下她难道是想赶我走吗?她曾是我的丫鬟,如今与我平起平坐,你叫我如何自处?”
商云晚声泪俱下。
言若川头疼不已:“此事是我对不住你,可是翠俏眼下重伤,如何能送走?此事慢慢再说。你也累了,好好歇息吧!”
说着,就起身离开了。